江希饒不動聲色地在茶會上,對著那個精通八卦的女子問道:「那沈家三少,是個什麼性格?」
很快,她得到了答案:
不學無術,紈絝惡劣,衝動易怒。什麼人惹到了他,他就會報復回去。
江希饒眼睛驟然亮起。
這種人不就是一把完美的武器。
果然江家命不該絕,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幫她一樣。
日後的時間,她再度派人去調查那兩人,果然發現那個青年和傅承再度糾纏到了一塊兒。
一個完整的計劃逐漸成型。
她計劃著先利用沈悱桐將那個青年解決了,後續再趁機把那個私生子處理了。
一旦那個青年死了,那痴情的私生子肯定會再度陷入萎靡狀態。
計劃非常完美,甚至拿了沈家當擋箭牌。
可是出現了意外。
那個青年沒死,溫渡被祁東笙和傅承帶人給救了下來。
這一舉動自然是驚動了祁東笙和傅承,果不其然,那群順著這件事調查,查到了傅永洋那。
這一個二個的,命怎麼那麼大。
思緒至此,江希饒坐在包廂內攥緊了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樓下拍賣的東西已至第六件拍品,距離她讓人動手後,時間過去了半小時,直至現在江希饒還沒收到任何關係沈湛和沈悱桐的消息。
太古怪了。
——「下面展出的是第七件拍品……」
樓下的拍賣官已經開始介紹著她原本將要拍下的東西,而在此時,她的手機卻倏地收到了一條消息。
[沈湛被祁東笙的人帶走了。]
江希饒瞳孔一縮。
幾乎是瞬間,她的冷汗覆滿了後背。
包廂的門被粗魯地推開,在拍賣行的監控攝像頭內,一個女人倉促地自包廂內走出,快步走到電梯旁,按下下樓的按鍵。
豆大的汗珠自女人面頰上滑落,除了塗抹了口紅的唇瓣外,她的一整張臉都失去了血色。
「叮。」
一聲輕響作為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女人幾乎是跌撞著跑進電梯廂內。
與此同時,樓下的拍賣師依舊在敬職地介紹著這次的拍品——
「第七件展品是由裴先生收藏,畫師瑤光而畫的水墨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