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般動靜可是不小。在隔壁包廂內的沈裴和傅承兩人自然聽到了那關門的聲響,沈裴看著即使知道江希饒跑了,依舊泰然自若地坐在這裡的這位傅家家主。
沈裴開口:「傅先生,你不追嗎?」
包廂內的光線並不強,那穿著休閒裝的男人坐於暗處,似乎是絲毫不在意地看著樓下的拍賣師將那第七件,本該被江希饒拍下,現在卻流拍的拍品拿走。
男人聲音淡淡,好似是早有預料一般:「沈二少,你怎麼能確定她走得了呢。」
從電梯內出來的江希饒快步走向拍賣行的停車場,在固定的停車位上找到了自己的車,她顫抖地將車開鎖,坐進車內發動車輛駛出停車場。
大腦內被一句話占據了所有的思緒。
——完了,被傅承他們發現了。
那群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去把沈湛帶走,他們怎麼會知道沈湛在哪?
那個地方只有她和沈裴知道,她放在那的人都是信得過的,那麼僅有一種可能,沈裴反水了。
女人咬著唇,踩下油門。
沈裴怎麼知道她的計劃,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行,她現在得立即躲起來。祁東笙和傅家的勢力並不在Y市,她還有機會。
自拍賣行出來,沒等她開一段路,江希饒突然自車後視鏡內看到了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
她心下一驚,再度踩下油門使得車輛提速,欲甩掉後面追逐她的警車。
白色的跑車如利劍般在在街道中穿梭,警車在其身後緊追不捨,眼看著著身後的警車越來越多,江希饒腎上腺素飛速上升。
慌忙和無措使得女人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毫無邏輯地在車道上飛馳,沒有目的地,僅有一個字。
跑。
下一秒,左側的路口出現一輛警車攔截,她欲打方向盤向右,卻發現車輛怎麼也不聽使喚,就像是失控了一般向前衝去,撞入綠化帶。
一聲巨響。
世界的聲音好似在下一秒全部消失,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安靜。
她看見車擋風玻璃如同蛛網一般碎裂,稀碎地玻璃炸開,鋪面而來。
安全氣囊彈出護住頭部,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她眼前一黑,下一秒失去了意識。
……
黑色的SUV停在警戒線之外,車輛停穩後,車門被人從內推開。穿著龍紋黑袍的男子自車輛上下來,遠遠掃了一眼街道那邊的狼藉。
很快,有一穿著警服的警員跑至男人身側:「祁先生。」
先前才在生死交界處轉一圈,沈湛自祁東笙車上下來時面色還是有些難看。沈湛見祁東笙和那警員交談了兩句後,那警員拉高了警戒線。
沈湛和祁東笙跟隨著警員一同來到了事故現場,白色的車頭撞入路邊的綠化帶內,車頭破損嚴重,已經變形,有幾個醫護人員正在消防的幫助下將車裡面的人抬了出來。
僅僅是看車頭的變形程度,就大概能推測出車輛失控時車速並不慢。
祁東笙冷冷掃了一眼擔架上的女人,走至警員之中,那一眼就能看到的高挑男子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