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個小時內,溫渡收穫的可不僅是同事古怪的眼神,還有他媽的電話。
溫渡的母親打電話過來讓他回家一趟。這個家指的不是A市的華麓添夏,而是在S市,溫渡自小長大的家。
電話內母親的聲音不容拒絕,亦如往常那般強勢。
溫渡掛斷了電話後,呆愣地坐在位子上,整個人像石化了一般僵住,過了約莫十多分鐘才回過神,再度解鎖手機,開始定回去的車票。
這次的事情大概真如傅承先前說過的那般,是有人刻意為之的。
當手機彈窗提示購票成功時,溫渡思緒一點點飄散。
他先前和傅承說過暫時不想公開。傅家有公關,傅承交代後,一些閒言碎語基本上都被刪了個乾淨,現在如此猛烈的熱度,背後一定有資本在操控。
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麼,他不知道。
來不及收拾東西,似乎也沒什麼收拾的必要。溫渡定的車票在一個小時後,現在差不多可以從工作室離開前往車站了。
和工作室的同事告別後,溫渡在寫字樓路口打車,聽著司機車內導航的提示音,他接到了穀子戈打來的電話。
接起電話後,穀子戈焦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你離開工作室了?」
溫渡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正在倒退著的那棟傅家大樓:「對,我媽讓我回去一趟。」
穀子戈訝然:「現在回去?!你現在從這到S市都晚上十一二點了吧。」
確實會很晚,但他母親說了會在車站等他。
溫渡不願意也不可能不回去。
因為她的母親會一直在那等,無論他幾點回去,都會守在那,買早一些的車票和晚一些的車票,想要拖延也沒有用。
就像是道德綁架一般的,她真的幹得出來那種事。
他們是母子,沒有誰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親。
更何況,溫渡不可能忍心讓她一個人就那麼待在車站。
「要鴿陪你去嗎,你現在在哪?」
網絡上有關溫渡的那個熱門詞條下,一些評論的風向開始逐漸轉變,就像是被有心人刻意帶偏一般,出現了許多不實且帶有侮辱性的內容。
傅家公關的能力向來不可小覷,24小時高速衝浪的穀子戈最開始還在樂呵著吃瓜,想著傅承那小子一天天的和老婆出去也不低調點,這不被拍了吧?活該。
穀子戈看著那拍的不錯的圖片,以及那兩人無死角的顏有些嫉妒地發出了「嘖嘖」兩聲,最後順手點了舉報。
令他沒想到的是,在一個小時之後,那條被他舉報的博客就像是焊死在了網站首頁,熱度持續源源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