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笑道:「你別被他外表哄住了,他才不老實呢,不過表面看不出來罷了。」
齊雲拍拍銀仙的手笑道:「好了,大家斯斯文文的談一會兒吧,別鬧得太不成樣子了。你喜歡吃什麼,我讓廚下提前去準備。」
銀仙越發靠近齊雲笑道:「還是齊三爺貼心,那裡像你們,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青年男子也在銀仙旁邊坐下笑道:「這是什麼話,你偏偏要跟他一個人親近。銀仙,咱們倆也要好要好,成不成?」
銀仙又靠近他笑道:「要好就要好,有什麼要緊。」
室內的情形已是這麼不堪,薛慕覺得十分尷尬,只得用力咳嗦了一聲。
眾人這才發現又來了一位青年女子,不由愣住了。齊雲並不放開銀仙的手,笑問道:「薛小姐此來何事?」
薛慕沉聲道:「煩請齊先生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說。」
薛慕話音剛落,眾人便紛紛起鬨:「逸飛,你最近走了什麼桃花運,獨得一眾女郎青睞,有時間一定要向我們傳授經驗。」
齊雲輕斥道:「別胡鬧。」轉身出了花廳。
與剛才一臉的漫不經心不同,齊雲的神色變得嚴肅,他低聲道:「有什麼話,薛小姐快說吧。」
薛慕躊躇一下道:「並沒有什麼重要的話。我只是想當面謝謝齊先生。」
齊雲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的神色,笑笑道:「薛小姐何必如此客氣。你不要太介意,這件事即便換了別人,我也會出手相救的。」
薛慕愣了一下方道:「我明白齊先生的意思了。但無論如何,我不能失了禮數。今後若有機會,一定會償還齊先生的恩情。」言罷便欲轉身離去。
「薛小姐。」齊雲突然叫住她,提高了聲音道:「有時候你親眼見到的,並不等於事情真相。」
薛慕腳步微滯,終於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東交民巷汪宅。
汪鼎毓現任直隸按察使,仍主持天津新軍事宜。這天是星期日,按照汪鼎毓的習慣,用過晚飯後照例要到書房去,把自己心愛的詩文翻一兩部出來看看。卻不料長子汪啟霖也在這裡。
汪鼎毓不由皺眉輕斥:「我難得清靜一會兒,你又到這裡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