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嗎?」清諾指著地上的榴槤,「跪錯地方了。」
蘇語泉好想哭哦, 委屈巴巴的跪著過去抱住清諾大腿:「諾諾,我錯了, 你別生氣,原諒我好不好?」
清諾俯視她:「錯哪了?」
蘇語泉仰視她:「錯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而惹你生氣。」
清諾審視她:「你真不知道?」
蘇語泉誠懇道:「我真不知道。」
清諾心底的氣沒有減少一分, 但對蘇語泉那部分的全都轉變成了對梁愛友的。她拾起榴槤也放下了刀,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蘇語泉心疼而又膽怯的跪著過去:「諾諾,我剛才睡著了, 真不知發生了什麼,你別不理我好不好?不要和我分手。」
清諾冷漠的看著她:「你真不想和我分手?」
「當然不想!」蘇語泉淚眼汪汪。
清諾問:「那你睡著之前幹了什麼?」
蘇語泉回想一下:「我和他們聊聊天吃吃瓜子, 喝了幾口酒也沒醉,就很想睡覺。」
「很想睡覺?」清諾捏住她下巴, 「想和女人睡還是和男人啊?」
蘇語泉趕緊搖頭:「天地良心,我只想一個人睡覺!」
清諾交叉兩手:「那後來呢?」
蘇語泉又想了想:「後來, 後來愛友送我去房裡了?我不太記得了。」
「不太記得?」清諾拿起桌上的水果小刀在手裡轉圈圈,「你不記得跟誰接吻了?」
蘇語泉慌張起來:「我……我該不會跟你之外的人怎麼了吧?我好像沒有, 我好像跟你接吻而已!」
「跟我?」清諾打開水果刀的蓋子。
蘇語泉嚇得想要站起來,但還是硬著頭皮傾身摟住清諾,把頭埋在清諾大了一圈的胸上。
「諾諾, 我真不知道怎麼了,我好像做夢夢到自己和你在高三宿舍床上接吻。」
清諾心裡依然好氣:「我們冷戰幾天,等我消氣了你再上我的床。」
蘇語泉抬起頭來:「剛才難道是我和耿懷那個了?所以你打他?」
「不是。」清諾揉了揉打人打疼了的雙手, 「去洗澡漱口,不洗掉一層皮不能出來,全身都得是我熟悉的沐浴露香。」
「是,我的女王陛下!」蘇語泉不敢造次,親了親清諾的手背和掌心就立刻執行任務去了。
清諾嫌棄的看了看被親過的手,心裡的怒氣卻忽然變成了柔軟的暖氣。
蘇語泉洗了澡出來跟清諾道了晚安便在沙發上過夜,可她卻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