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陽台上打電話給梁愛友,低聲問:「我不是在包廂里和你坐一起的嗎?怎麼會在客房裡然後還跟莫耿懷一起了?」
梁愛友鼓足了勇氣才接通蘇語泉的來電,卻沒想到對方對她今晚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
她竊喜的撒謊:「你都睡著了,我就跟耿懷一起扶你去開房,然後耿懷回了包廂,我留下來陪你,可你卻吐了我一身,搞得我沒衣服穿。」
蘇語泉吃了一驚。
梁愛友又說:「我就脫了衣服來給你擦乾淨髒污,你又一直撒嬌要我用嘴來餵你喝水。」
蘇語泉又吃了一驚。
梁愛友還說:「我和你是感情深厚的閨蜜,我愛你,別說是用嘴餵水了,就算是人口呼吸我也願意啊,所以我就跟你嘴對嘴了。」
蘇語泉驚慌的問:「我們沒做什麼吧?」
「我們沒能做什麼?我是直女,你也有了女朋友,我怎麼會和你亂來呢?」梁愛友抱怨道,「可是周時若跟著耿懷來找你,恰巧撞見我們餵水那一幕,她就對我拳打腳踢,若不是耿懷攔著點,我可能都要進醫院了!」
蘇語泉心情沉重:「怪不得她這麼生氣呢,我得好好哄哄她了。夜已深,我們晚安吧。」
「嗯,對不起啊。」梁愛友猶豫地問,「她沒跟你分手嗎?」
蘇語泉悶悶的說:「她有提,但我不同意。我會哄好她的,你別擔心。」
「好的。」梁愛友好開心,蘇語泉居然沒有懷疑她還相信她!
可是如果這次行動沒能導致她們分手,那她這麼膽戰心驚的受累不是白費了嗎?可她也不敢再輕易當「小三」了,畢竟周時若真不是好惹的。
然而第二天她就收到了清諾發來的消息,請她去大學城的一家餐廳喝杯茶,說是要她把昨晚的事情好好說說。
梁愛友覺得,既然蘇語泉相信了她的話,那麼只要她死賴到底,清諾也沒能把她怎麼樣。
於是,她按時離校前往約定地點,來到了指定的茶餐廳。
這地方不僅環境優美,食品也是一流,清諾很喜歡,以前經常和蘇語泉一同來吃喝玩樂。
今日是餐廳營業的最後一天,因為老闆要帶家人去外國居住了,下午營業時間結束就關門清場。
清諾原計劃和蘇語泉在今天中午來這裡大吃一餐,可她現在已經沒那個閒情逸緻了。
她給店老闆轉了一筆錢,拿下了餐廳的晚間支配權,目前就只有她帶來的人在場。
梁愛友環顧這空曠的地方,頓時起了疑心。她望到清諾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後面,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梁愛友沒有立馬坐下去,清諾也沒有站起來。
梁愛友問:「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清諾推了一杯紅酒過去。
梁愛友卻不敢喝,拉開椅子坐下來:「你包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