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諾眼含敵意的說:「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膽子真不是一般的肥。」
梁愛友理不直氣也壯的說:「什麼叫你的女人?泉泉是她自己的,不屬於任何人!」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估計你也是。」清諾拆開一支棒棒糖。
「你到底想說什麼?」梁愛友問,「是不是要我告訴你昨晚為什麼跟她在房裡?你想知道的話,問她啊,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信。」
清諾睨她一眼:「莫耿懷已經告訴我了,你們聯合一起給阿泉下藥導致她迷迷糊糊的受你們擺布。你們目的是什麼呢?不就是想看到我傷心難過嘛,可惜啊,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梁愛友不相信莫耿懷跟清諾坦白了:「你血口噴人而又不相信我,我們也不用再浪費時間了。我昨晚只是為了給泉泉餵水,衣服髒了才沒有穿。」
清諾忍住笑意:「你騙誰呢?這樣的話,傻子都不會信吧?」
梁愛友愣了愣,羞惱的說:「泉泉信了,我也信!」
「她信了?」清諾恨不得立馬打開隨意門去抽蘇語泉的屁股。
「對啊。」梁愛友站起來,「你昨晚害我差點要去醫院縫針,我們不拖不欠,短時間內最好不見。」
「這就想走了?」清諾勾起一抹冷笑,「昨晚沒能縫針太可惜了,不如今天送你一程?」
梁愛友轉過身來:「什麼意思?」
「啪啪啪。」清諾拍拍手掌。
四面八方走來好幾個黑衣保鏢,其中兩個還抓著被套住麻袋的受傷者。
梁愛友害怕得腿軟又手抖:「周時若你想幹嘛?」
清諾微微一笑:「我女朋友的嘴你也敢碰,不給你點教訓我怎麼能開心呢?你就當自己是個小三兒,活該被打吧。」
話音剛落,梁愛友就被打倒在地痛得大哭大喊。
莫耿懷也是應了清諾的邀約才過來的,可剛踏入餐廳就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在嚴刑拷打之下,他供述了與梁愛友合謀拆散情侶的奸計。
他現在從麻袋裡冒出頭來,臉青鼻腫的看著梁愛友被拳打腳踢。
「救命啊!對不起!時若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梁愛友蜷縮起來抱住頭,生怕毀容了。
清諾看在她是個女生的份上,沒有讓保鏢太用力,也儘量避免打到她的臉和重要部位。
可她因為恐懼心理,被人打了幾巴掌踢了幾腳便覺得沒了半條命,身上的痛覺被心理放大起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行了,給她喝口水。」清諾怪自己心不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