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戴夕月崴了腳就要摔下去,連同牽著的清諾也要倒了。
清諾眼疾手快的往後一拉,緩衝了戴夕月的倒地速度但還是敗給了慣性作用。
戴夕月回過神來時,只見清諾單膝跪地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也依然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清諾關切的問:「你沒有摔疼哪裡吧?」
戴夕月只是屁股著了地:「我沒事,你呢?」
「我也還行吧。」清諾放開她就站起來,覺得膝蓋估計毀容了。
戴夕月環顧一圈,周圍都是一些樹木花草,沒有房屋也沒有燈光。她覺得這裡既安全又危險,站起來提議:「我們再走走吧,看能不能找到打電話的地方。」
清諾看了看她的腳:「你沒崴到嗎?」
戴夕月搖頭道:「沒有傷到筋骨,就腳底有點疼。」
清諾捲起褲腳:「我膝蓋受傷了。」
戴夕月心裡仿佛被一根針刺了一下,蹲下來看了看清諾的膝蓋:「對不起,我害你受傷了。」
清諾剛想開口要推薦函,戴夕月就轉了個身背對她:「來,我背你走。」
清諾心情複雜:「你確定你要穿高跟鞋背我?」
「怎麼?怕我摔了你?」戴夕月微笑道,「我都能跑了,現在背你慢慢走路又怕什麼?」
清諾看了看四周:「還是不要了,就在原地休息一會兒,等你我都恢復了些體力再走吧,我猜他們不會追來了。」
戴夕月仰視著女孩靈動的雙眸,又看一眼她的膝蓋,點頭道:「那好,我們原地休息。」
清諾坐下來就隨手摘了些三七草來揉碎,給自己的膝蓋拭去塵土。
戴夕月莫名感到愧疚:「都是我害你摔跤了。」
「這有什麼,你又不是故意的。」清諾膝蓋上鋪滿了小草,「你是不是練過功夫呀?很能打喲。」
「初中那會兒學過一點空手道,但因為缺乏練習成了三腳貓功夫。」戴夕月問,「你為什麼要碾碎這些蓋在上面?」
「因為這些草的葉汁可以止血呀。」清諾微笑著說,「這裡剛好有,估計是上帝心疼我了。」
戴夕月也微微笑著給自己按摩腳踝和小腿。
清諾隨手摘了一朵牽牛花戴在美女頭上,笑眯眯的說:「真是難以分辨,你是花抑或花是你。」
嗯?戴夕月看著清諾:「什麼意思?」
清諾依然笑眯眯的:「花兒居然會說話,真了不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