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剛出來,戴夕月就理所當然的進入了微微張開的小嘴,用心感受熱吻不休的美好。
清諾還沒跟人玩過一夜情呢,現在被美女親的全身發熱便起了這份小心思。她開始動手動腳的撩撥戴夕月,循循誘導對方解鎖新姿勢。
可戴夕月卻想起了陳世文,全身忽然冷得起了雞皮疙瘩。她放開清諾,眼神疑惑地審視著:「你和陳世文是什麼關係?」
清諾眨眨眼坐起來:「為什麼忽然這樣問?」
戴夕月心中更冷了:「你,和他上過床?」
清諾趕緊搖頭:「我沒有,你別胡說!」
「沒有?」戴夕月心頭沒那麼沉了,「可你好像挺會接吻,以前交了多少個男友?」
「沒有的,我是天生就比較會而已。」清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說謊。
戴夕月又問:「你和陳世文是什麼關係?」
清諾乖乖回答:「我和他是小學同學,現在是普通朋友。我和他別說上床了,就連牽手、擁抱和接吻都沒做過。」
戴夕月心情有點奇妙:「你真的和他……」
「當然了,你為什麼不信呢?」清諾想起自己挖的坑,厚著臉皮拍拍胸脯,「我應佳期雖然學生時代喜歡過人,目前也被許多人追著跑,但我至今還是朵牡丹,就等著被你採回家裡供養了。」
戴夕月忍不住笑了笑:「誰要供養你啊,我喜歡男人,不喜歡你。」
「呵呵。」清諾委屈巴巴的瞅著她。
戴夕月心情莫名好起來,笑著摸摸她的嘴:「但你挺甜的,我還真有點上癮了呢。」
清諾懵懵的:「你的意思是,還想親我?」
「我好像說過要親暈你。」戴夕月重新將清諾抵在草地上,「我也還有點渴。」
「我又沒調戲你,憑什麼親我呀?」清諾抵開她,「你不喜歡我卻又要吃我豆腐,真流氓,我不願意。」
戴夕月靜靜地看了她幾秒才坐正身子,問:「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晚是在流星小區門口,我想知道你去看的那個朋友是誰?」
清諾想了想:「就陳世文啊,他邀請我去做客,我在那兒吃了一點晚餐就被他趕走了,理由是他老闆要過來。」
戴夕月仔細回想當晚看到的情形:「你當時是不是拎著鞋子鬼鬼祟祟的去坐電梯?」
清諾無辜的說:「是這樣的,我正吃著飯呢,他就趕我走,還說千萬不要被他老闆看見了。我害怕撞見老闆,所以溜走的時候就稍微那個了點。」
戴夕月又問:「他門口牆上那句話是你寫的嗎?」
清諾裝傻:「什麼話?我怎麼沒印象?」
戴夕月審視她:「你當真不知道?」
「我都不記得當晚和他吃飯時都聊了些什麼,也沒怎麼留意他牆上有什麼東西。」清諾說的很是真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