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繼續哄道:【戴夕月沒了陳世文這個潛在發展對象,可能就要聽從父親的意思去聯姻了,有些壓力導致失眠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嗯,應該是了。」清諾心情徹底好了。
從酒店去往機場的路上,戴夕月都戴著墨鏡,使得清諾無法窺探她的心思。她也高冷了些,候機時幾乎沒有開口說過話。
清諾不確定她心情如何,也就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撩撥她。
陳世文卻因為得了戴夕月和清諾的讚許而越發想要表現自己的體貼風度,全程嬉皮笑臉的獻殷勤,壓根沒有發現戴夕月臉色越來越冷。
登機時,戴夕月忽然開口:「佳期,你和陳世文換個座位,坐我身邊。」
陳世文愣了愣,看著戴夕月想要解釋。
戴夕月摘下墨鏡,冷淡的看著他:「你不樂意?」
「不,我樂意,我當然願意讓佳期坐的更好一些。」陳世文也不敢多問為什麼了,跟著黃朵朵去了商務艙。
清諾跟著戴夕月來到頭等艙這裡坐下,看著心情不知是好是壞的女人:「為什麼想要我陪你呀?」
「你不想嗎?」戴夕月翻看雜誌。
「我當然想。」清諾挽住她手臂,「你不開心嗎?有沒有生我的氣?」
「我為什麼生你的氣?」戴夕月摸摸她的手,「我沒有不開心,就只是想多點看著你。」
清諾歪頭:「怎麼才能多點看著我呢?」
戴夕月握著清諾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沉默不語的坐完飛行全程。
清諾不知道她在思考什麼,下了飛機就坐計程車返回學校,一連幾日都極少和戴夕月聯繫。
參加《戲精的誕生》綜藝節目的名單下來了,清諾和應佳期一樣沒得機會。
也就是在這天傍晚,戴夕月親自開車來校門口接她回家裡一邊吃晚餐一邊看電影。
在這過程里,戴夕月跟清諾講了一些關於表演技巧和心得體會的話,還要清諾臨時根據情景演戲給她看。
晚上九點多了,清諾終於得以放鬆下來,坐在戴夕月旁邊說:「你好久沒聯繫我了,現在忽然這麼關心我,真不習慣。」
戴夕月卻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你以前喜歡過人嗎?」
嗯?清諾說:「你好像問過我吧,我只能說我這輩子沒愛上過誰。」
戴夕月微微一笑:「那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清諾轉了轉眼珠:「我猜我應該比較喜歡女生。」
戴夕月點點頭,站起來說:「走吧,送你回校。」
清諾跳起來問:「你該不會害怕我喜歡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