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落在她唇上,輕輕的吻著,直到他的吻越來越無法克制時,蘇橙偏過頭,躲開。
他以為他們的感情已經到了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時刻,“又拒絕我,哥被你折磨成什麼樣了。”
她不敢直視他火熱的目光,“有點累。”
“小橙子,你故意的是吧。”季周想啊,他天天想吃小橙子,想得緊。
蘇橙沒說話,只是伸手抓過被子抱在懷裡。
季周無奈,在她身後平躺著,單手枕在腦後,望著水晶吊燈,他覺得,小橙子對他還是戒備的,心一直沒有打開。感情這種事,水到渠成,最開始那段時間可以說沒做好準備,可這麼長時間,他又不是無欲無求,甚至,欲求不滿,這也,忒折磨了。
他從身後環上她的腰,抓過她的小手握在手裡,“想什麼呢?”
“藥很苦。”
“吃顆糖就不苦了。”
“吃了,還是苦。”
他搬過她的小臉,親吻她的小嘴,“這樣就不苦了。”
她喜歡他,越是喜歡,越是不安。季周是那樣的耀眼,卻又是那樣的難以琢磨,她不是個聰明的人,愛鑽牛角尖,把自己逼進死胡同,所以她習慣性的逃避。
躲進自己的殼裡,龜縮不前,她以為逃避能解決問題,可最終,她與蘇家的問題以決裂告終。
有人說,男人對女人的情感會在身體親密接觸之後,熱度會漸漸冷卻,她並不想拒絕他,知道他忍得辛苦,她其實,也有感覺,是渴望他的。
她越是掙扎,越是矛盾,拉扯的痛讓她心口悶得厲害。
她緩緩靠近他,吻,落在他唇邊。
這樣一個簡單的吻,但此刻的情形下,讓他越發熱血沸騰。
他把她抱在身上,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接受他更多的熱情,季周發覺蘇橙不再抗拒,以為她終於做好心理準備面對接下來要做的事。
可當他情/欲衝上頭腦,再一抬眼……季周蹙眉,眉頭越收越緊,“蘇橙,哥是想跟你上床,但不會強迫你,你這是在做什麼,對我沒有感覺?還以這種方式應付我?”
蘇橙突然回了神智,“我沒有應付你。”
“那你什麼意思,犧牲自己的不願,成全我的欲求不滿?”
她搖頭。
“蘇橙,你的心對我就沒敞開過。”他嘆了一聲,失望的坐到床邊,“我要的是你的心和人,不單單只是身體。我是想跟你做,但我要的是感情,不是隨便找一個人解決生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蘇橙緊咬著唇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想叫他,可聲音卡在喉嚨處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破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