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到時辰,兩個人的反應都是脫口而出,這點是挺可疑。」
……
數日以來,大理寺奉命調查案子,人員忙的不可開交。尤其皇上鈞旨下來,限期破案以後。壓力一層層壘下來,壓得底下官員喘不過氣。裴縝把口供呈上去後,不出意料又引起了大小官員的激烈談論。
房少卿認為張柳二人事先對過口供,明顯出於心虛,若施以重刑,不怕他們不招。崔少卿則持不同觀點。
「對口供不一定出於心虛,更有可能是害怕被冤枉。張柳二人,一個身材幹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再來十個想必也不是戚將軍的對手。試問他們怎麼作案?」
「崔少卿這話問到點上了,請問崔少卿,現場可有打鬥痕跡?」
「現場我們親自去過,屋內各種什物擺放整齊,沒有打鬥痕跡。」
「戚將軍力能扛鼎長安城婦孺皆知,縱是再有本事的人,將其放倒且不損傷周遭器物也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房少卿捋著鬍鬚,故意賣了個關子,「除非有人給戚將軍下了蒙汗藥,將其藥倒。張管事常在戚將軍身邊走動,下藥輕而易舉。且案發現場有一對七寸大小的腳印,不是正扣在柳姨娘身上。」
眾人深覺有理,紛紛附和。
崔少卿道:「驗屍薄上有寫明,戚將軍死狀猙獰,雙目凸出,這怕不是昏迷不醒的徵兆。」
「這有什麼奇怪,戚將軍事後醒來,發現自己的處境,自然是表情猙獰。」
「張柳二人若要殺人,直接殺了便可,何苦大費周章,徒增暴露風險?」
「柳姨娘痛恨戚將軍,用此法將其折磨而死不足為奇。動上刑,不怕她不老實交代。」
……
雙方據理力爭,有來有往,臨近天明方在杜正卿的調和下暫止鋒芒。杜正卿叫醒歪在椅上打盹兒的裴縝,念他有宿病在身,叫他回家休息。
裴縝臉色不太好,沈濁怕他半路有個閃失,提出送他回去。
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和若若鬧彆扭了?」
沈濁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點卯時不到,散值時跑的比誰都快的人最近居然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粘在寺里,昨夜杜正卿命大家留下談論案情也沒見你像往常一樣叫苦連天,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沈濁唉聲嘆氣,「最近納了個妾,若若一氣之下絕食了,誰知我這妾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在家裡一刻不得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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