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影見到沈濁,未語淚先流,「不好了,姑爺,你快回去看看吧,小姐小產了。」
沈濁與裴縝聞言均是一驚。沈濁更是摸不著頭腦,「她幾時有的身孕,我怎麼不知道?」
「別說姑爺不知道,小姐自己也不知道,這陣子跟姑爺慪氣,食不下咽。今早與陶姨娘拌了幾句嘴,陶姨娘不識尊卑,竟來推搡小姐。初時還不覺得,晌午過後下面竟淅淅瀝瀝地見紅,我忙去請大夫,等大夫趕到已經晚了……」杏影抽抽噎噎,一雙眼睛腫成核桃狀。
「糊塗,有身孕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知道……若若她可有事?」
「小姐無性命之憂,只是身子有些虛,兼之傷心過度……」
沈濁顧不得許多,辭別裴縝忙往家中趕。
裴縝也跟著擔了一路心。
照例走東角門進府,穿過後花園。徜徉於花海,忽地想起案發現場的神秘花香,一向對花花草草不感興趣的裴縝難得打量起了園裡的花。
園裡帶香的花甚少,裴縝轉一圈,未曾聞到熟悉的味道。見薛管事迎面走來,想起袖中畫軸,取出託付,請他代為尋找那位名叫「碧落仙子」的畫師。
薛管事剛要應承下來,忽然被貓兒尖厲的喵嗚聲吸引。
二人循聲找去,意外在扶疏花木後看到一抹人影。
清冷淡漠的女人蹲在花蔭下,提尾拎著一條煎的酥香的小黃魚,魚肉雪白,猶如蒜瓣,被她一瓣瓣掰下來餵給面前的貓崽子。
小貓護食,邊吃嘴裡邊發出陣陣嗷嗚聲。
裴縝覺此女眼熟,不等問,薛管事那頭已經為他答疑了:「府里新來的僕役,喚作林畔兒。當初我帶著七八個人進去給大夫人挑,大夫人一一相看過,因她手上的繭最厚,最終留下了她。」
「大嫂倒是細心。」
「大夫人最恨好吃懶做的僕人,在這方面一向精細。」說著朝林畔兒招手。
林畔兒臉上浮現樂趣被打斷的不耐煩,將還剩半截的魚扔給貓兒,兩手在腰側囫圇擦擦,走到薛管事面前。
「我去趟大爺那,這副畫你拿去交給你周姐姐,叫她好生收著。」
裴縝打林畔兒走過來時臉色就已經很不好了,這時咫尺之距,眸子驟然圓睜,花香撲鼻而來,霸道地占據了他的整個感官,令他陡生毛骨悚然之感。眼看林畔兒接過畫要走,裴縝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林畔兒驟然回身,目光落在緊緊箍著自己胳膊的手上,抬眸看向裴縝,滿目疑惑。
薛管事同樣對裴縝突如其來的舉止趕到詫異:「二爺,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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