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頃,林畔兒六餅端著飯菜回來,一樣一樣擺上桌,「二爺用飯。」
「我想先沐浴。」
「外頭曬著水,估摸午間才熱,用完飯再洗不遲。」
「你們吃沒吃?沒吃一起吃。」
「早吃過了,等二爺一起吃要餓死。」六餅嘴巴快。
自打多了六餅,院子裡歡快不少,裴縝笑道:「吃過也再吃些,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不當什麼。」
吃畢飯,裴縝往園子裡消過食,回來時水也曬熱了。六餅一桶一桶提進浴房,剛好注滿兩隻浴桶。
裴縝坐進去,直呼燙。
「晾晾?」
「不晾,去提半桶涼水兌里。」
林畔兒照做,裴縝很滿意她的柔順,「還是你好,換成紫燕肯定廢話連篇說什麼涼水是生水,加進去要生病。」
「紫燕顧慮二爺身體。」
「你顧慮我心情。」裴縝語氣多了幾分連他自己也沒察覺的親昵。
林畔兒打琉璃碗中抓過一把澡豆,以水化開,均勻塗抹在裴縝背上,塗著塗著手便伸去了不該去的所在。
「幹嘛呢?」
林畔兒俯下身,下巴抵在裴縝肩上,貼著他耳朵輕語:「沒錢了。」
「才幾天,又輸光?」
「她們厲害,我玩不過。」
「那就不玩。」
「不,我要贏。」
裴縝被她弄得沒了脾氣,「衣服脫了,進來。」
林畔兒進來的同時,水被擠出去一大片。灑灑潑潑,弄得滿地皆是水跡。
「轉過身去,我給你塗澡豆。」取來一把澡豆,化開塗在林畔兒背上。
「頭髮也要塗。」
「咱倆誰伺候誰?」
「我們互相塗。」
取過澡豆往裴縝頭上胡亂塗抹去,裴縝如法炮製,兩人頭上很快起了密集泡泡。
「澡豆什麼做的,好香。」
「丁香、沉香、青木香,鍾乳粉之類的,我也記不全。」湊近林畔兒身體細嗅,「的確很香,連你身上的花香都蓋過去了。」
「蓋過去了好呀,我不喜歡我身上的味道。」
「怎麼會,像花仙子。」
「就是不喜歡。」
「等我下次給你賣些香粉,遮一遮。」將林畔兒固定好姿勢,對準了插進去。動沒兩下自己先笑了,「不好,使不上勁。」
「二爺不要動,我來。」改為跨坐的姿勢,扶著裴縝肩膀,一上一下地使力。
兩人從水裡玩到席上,一個澡洗了足足兩個時辰,直到盡興了,方進乾淨水裡洗涮乾淨,整衣出來。紫燕豈是糊塗人,背地裡罵林畔兒騷狐狸。
晚上,林畔兒幾把輸光錢,又來踅摸裴縝。裴縝睡的好好的,被她鬧起來,酣暢淋漓做了一回,事後兇狠道:「不許來引誘我了,再來引誘,有你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