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大夫有什麼關係?」
「你聽我說呀。」沈濁繼續道,「杜正卿和房少卿見她不肯招,為是否用刑爭執不休的時候,房少卿意外在她的手腕上發現一排淡淡牙痕,推測是蛇咬留下的痕跡。」
「鄒玉盈怎麼解釋?」
「她說是被貓咬的,然而兩個牙痕相距不足半指,不似貓咬。她又解釋說是小貓咬的。因她身邊丫鬟更換頻繁,不好求證,好容易打探兩個門房,問出來陸府今年三月請過大夫。這一來苦了我滿長安城地找大夫,總算給在太陽落山前找到了,帶著大夫見了鄒玉盈,他查看了牙痕,說有印象。」
沈濁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潤潤嗓,「大夫說陸家確曾請他醫治過鄒玉盈,當時鄒玉盈的手腕腫得老高,他給開了一些消腫止痛的方子。問他知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傷口,大夫說當時陸家告訴他是蛇咬的,他自己判斷也是。」
「欲蓋彌彰。」
「誰說不是,杜正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然而鄒玉盈就是一言不發,瞧她嬌滴滴一個婦人,竟是油鹽不進!」
「不是還有月牙形印記麼,沒找人檢查?」
「哪來的月牙形印記?」
「鄒玉盈大腿上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痕跡,頗似月牙。」
「她腿上有印記你怎麼會知道?」
「畫上畫的,你沒看見?」
「我知道你明察秋毫,然而那幅畫我反反覆覆看了十幾遍也沒看到什麼月牙……你看一遍能記得什麼,準是看花眼了。」
「看沒看花眼,取來一看便知。」
待畫卷取來,展開一瞧,沈濁傻眼了。
第16章 .蛇女篇(十六)動機浮現
印記在大腿根部與水接觸的位置,淡紅的一記月牙痕,不細看很難察覺。
「崔郁這老傢伙真細緻,這麼淺淡的痕跡都給畫出來了,真不知道是該誇他還是該罵他。」
杜正卿得知此事後喚來女侍帶鄒玉盈入室檢查,驗看完畢,得知她大腿上果有一塊月牙印記,氣不打一處來。
呵斥鄒玉盈道:「先前牙痕給你狡賴過去了,這次的印記看你如何分說?崔郁縱算意淫怎得意淫出一個和你腿上一模一樣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