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餅。」
兩人同時說出來。
「剛好我想吃勝肉一種菜餅,咱們一人吃一樣。」
買完食物,三人邊吃邊晃蕩,林畔兒的油飯糰盛在荷葉里,油潤潤的十個糰子,軟糯糯的糯米里揉和了紫花松蘿蔔、香蕈音訊,香菇、脆藕等物,和以豬油,香氣噴噴。
裴縝看林畔兒吃得香甜,向她討:「給我一丸。」
林畔兒捏起一丸送進他嘴裡。
沈濁看見了:「我也要。」
林畔兒索性把剩下的油飯糰全部塞他手裡:「吃膩了,全給你。」
沈濁哀怨:「我也要餵。」
裴縝瞟他一眼:「回家叫你娘子餵。」
「我沒得罪你吧,犯得著每次都提她!」
「我不提你愈發把她忘得沒邊兒了!」
「晦氣!」沈濁一徑把東西往林畔兒手裡堆去,罵罵咧咧去了。
林畔兒愕然道:「沈爺和夫人關係不諧嗎?」
「他就是得隴望蜀,貪得無厭的性子。得虧是個男人,若是個女人,水性楊花,勾三搭四,哪裡還有他好果子吃。」
林畔兒拿過懷裡的勝肉咬來吃,被裴縝一巴掌拍掉,「別撿他的狗剩。」另取一枚韭餅塞林畔兒嘴裡。
兩人慢悠悠走著,走不過二三百尺,忽見沈濁在前方一塊石墩子上坐著。方才的不愉快全然拋諸腦後,他沖他們招呼:「你們快看,這不是六福客棧麼?」
周邊商鋪林立,家家門前掛著燈籠招徠顧客,唯有其中一間烏漆麻黑,僅可憑藉月光隱約瞧見牌匾上寫著「六福客棧」字樣。
裴縝推開客棧的門,僅有一位四十開外中年男子坐在角落裡,就著花生米喝酒。桌上一燈如豆,照得他一副愁眉,怏怏不樂。
「小店不開張,客官請自便。」看到裴縝幾人進來,男人漫不經心地打發道。
「這裡可是發生了命案的六福客棧?」
聽見這聲問,原本坐著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來,惡聲惡氣驅趕:「滾滾滾,想看熱鬧到別處看去,甭來我這尋晦氣!」
「老闆怕是誤會了。」
裴縝方要解釋,沈濁站出來三下五除二道:「少廢話,我們是長安大理寺派來查案子的,你配合著些,膽敢不配合,明天傳你到公堂上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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