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縝被擄來時,身上僅著中衣。林畔兒一路尋來,手中緊緊攥著他的披風,此時走到他面前,為他披上衣服:「二爺受苦了。」
裴縝眼圈漸漸泛紅:「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不逃走?」
林畔兒心平氣和地回:「我好不容易找到二爺的。」
「你是傻瓜嗎?!」
吳良見裴縝如此緊張林畔兒,料定他們的關係必不一般,拽著胳膊一把將林畔兒拽起來摟入懷中。
「你做什麼?放開她!」
「方才那般危急時刻裴寺丞也沒有驚慌,如今竟然為了個丫鬟驚慌失措,看來裴寺丞真的很在意這個丫鬟。」吳良說著伸出他那條濕漉漉的長舌,打林畔兒側臉上慢慢舔過。
「畜生,你敢動她,我絕不放過你!」
聽見裴縝的威脅,吳良反而笑了。方才裴縝紋絲不動,叫他忐忑不安,眼前這副方寸大亂的樣子正合他心意,意味局面由他掌控了。
「好香,你怎麼會這麼香?」月見草的香氣烈烈散發出來,灌進吳良每一個毛孔,使他愈發興奮。
吳良的所作所為林畔兒全然不以為意,她仰起乾淨的臉龐,問道:「我們來做交易吧,你要怎樣才肯放過二爺嗎?」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敢和我談交易?」
林畔兒看著他的瞳孔,定定地問:「你對我感興趣嗎?」
裴縝驚怒。
吳良放開林畔兒,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一遍,隨即道:「衣服脫了。」
林畔兒坦然順從。
「林畔兒,你敢!」裴縝大聲嘶吼。眼睛因充血而布滿紅血絲,身體劇烈掙扎,手腕處被麻繩摩擦出斑斑血跡。
忽然間,一切動作停止。裴縝的身體僵住,頭耷拉下來,竟然一動不動了。
吳良驚疑之下上前試探呼吸:「暈過去了而已,約莫是方才情緒過於激動,激發了藥力。」
回到林畔兒身邊,摟住她光潔緊緻的身體:「好媚人的香氣,是熏了香還是天生的體香?」
「天生的。」
「真令人銷魂。」舌頭在林畔兒身上肆無忌憚地舔舐,「你的主子是不是也被香氣勾走了魂魄,不然怎麼會看上你這麼一個姿色平平的丫鬟?」
「你會信守承諾放人,對嗎?」
濡濕的長舌沿著頸部一路來到耳廓附近,留下濕淋淋的口水。
林畔兒攢起眉尖:「你不會信守承諾,對嗎?」
「蠢女人,我有向你許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