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扳過林畔兒的身體,試圖親吻她的臉頰,不意林畔兒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吳良順勢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曖昧地吮吸舔弄。林畔兒身上的香氣愈發濃烈,沖天而起,無形地籠罩住一切。
「你知道麼,你真該信守承諾。」
當吳良意識到危險時,危險已經降臨。
第38章 .百戲篇(十七)定情
被口腔溫暖包裹的手指忽然化作利器,反抓住最柔軟的部位,豁拉拉一扯,肉蟲似的一條大舌被自舌根處連根拔起,握在手裡,猶自鮮紅跳動。
林畔兒雙目無神地看著,半晌嘀咕道:「確實好長……」
吳良手捂咽喉處,口中湧出大股大股鮮血,眼睛死死盯著林畔兒,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栽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女人手上。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是你先惹我的,我最討厭不守信的男人。」
吳良喉間嗬嗬作響,似乎在控訴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唯有鮮血哇哇傾倒。頃刻,他雙膝跪下,在嘔出一團紅黃難辨的穢物後倒地身亡。
林畔兒擦去臉上血跡,從容穿上衣服。撿幾個空酒罈子扔在屍體旁,旋即推翻燭台,任大火肆意曼延。
將裴縝沈濁一一帶離破廟後,林畔兒將他們安置在馬背上,馬兒揚起前蹄不安地嘶鳴,林畔兒摸著馬兒鼻樑上的一抹白,安慰道:「太沉了麼,稍稍忍耐一下,進了城裡餵你喜歡胡蘿蔔吃。」
馬兒仿佛能聽懂她的言語,由她牽著去了。在他們身後,火勢蔚然大觀,整座廟宇被吞噬淹沒。火焰烤紅了天際的雲,白雲剎那變作朝霞,招搖吐艷。
沈濁在半路醒來,一時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連聲問:「畔兒你怎麼在這?吳良呢?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沒有死?」
林畔兒尚來不及回答他諸多疑問,裴縝也醒了,他掙扎著跌下馬匹,林畔兒趕來扶他被他緊張抓著手臂問:「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林畔兒搖頭。
「他對你做了什麼?」裴縝的聲音不自覺地發抖,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我們安然無恙,他不可能平白無故放過我們吧?」
林畔兒別開頭:「該做的都做了。」
裴縝的臉色瞬間慘白如蠟,哆嗦著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卻聽沈濁在那邊大喊:「什麼意思?畔兒被吳良那個狗賊欺負了?」
「該死,等我抓到那小子,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人都跑了,你上哪抓去?」
「等我們回到長安發海捕文書,還怕跑了他。」
「哼,人在眼前都讓你放跑了,遑論其他。」
「喂喂喂,你這話說的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我哪裡曉得那該死的藥後勁那麼大。」
「說的好像我沒提醒你,你卻只顧逞一時之氣,白白錯失良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