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是你的妾室?」魏若若眼睛瞟林畔兒,「論模樣,連個好丫鬟也不如,般若雖去了,你倒也不必自暴自棄成這樣。」
「別胡唚。」裴縝厲聲斥她。
魏若若何曾被他呵斥過,眼圈立時紅了,「沈濁欺負我,你也欺負我,般若不在了,你們都欺負我!」
負氣而去。
裴縝少不得追出去寬慰。
「瞧這齣鬧的,這姑娘真不是個安生的主兒。」
忽見林畔兒有落寞之色,「你別聽她胡咧咧,美人在骨不在皮,她眼皮子淺,只以皮相為美,哪裡知道骨相才是最持久的。」
「可是男人都重視皮相,喜歡妖艷的。」六餅不知輕重插了一嘴。
何婆當頭給他一暴栗:「你才多大,就知道男人喜歡什麼了,滾廚房生火去!」
「二爺一定也一樣……」林畔兒喃喃道。
「你別瞎尋思,二爺若認為你不好,他幹嘛喜歡你?他既然喜歡你,一定是你好的緣故。」
「可是他喜歡我什麼呢?」
晚上林畔兒把這個問題拋給裴縝,裴縝一時沒答上來,「我也不知道,心裡不由自主地喜歡你,看見你就高興,看不見就想念,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畔兒呢,又喜歡我什麼?」
「我喜歡你喜歡我。」
「假設我不喜歡你了,你豈不是也不再喜歡我?」
「是這樣沒錯。」
裴縝忽然哀傷起來。
「二爺怎麼了?」
「我怕我突然有一天不喜歡你了。」裴縝將林畔兒緊緊摟入懷中,「不明原因的喜歡,我擔心突然消失。」
「所以得及時行樂。」林畔兒很認真地說,「趁著我們都還喜歡彼此,做一些快樂的事。」
裴縝手托在林畔兒臀上,抱她坐自己身上,動手調整位置。
林畔兒慌張道:「二爺作甚?」
「聽你的話,及時行樂呀。」
第65章 .情情篇(其七)人死如燈滅
香香在時,逢她飢餓,林畔兒去姜婆處購得羊奶一壺餵她。王婆嘗到甜頭,三天兩頭送香香來寄養。
林畔兒向她打探報官之事,王婆道:「嚇!不報不知道,一報嚇一跳,原來不止我們和張生兩家丟了娘子,附近的布政坊、居德坊、義寧坊竟也有婦人丟失,一般一色都是有孩子的哺乳婦人!」
「喲,這可真是咄咄怪事!」何婆插言。
「誰說不是。」王婆淌眼抹淚,「可憐我那媳婦兒,賢惠文靜的一個人兒,遭此禍事,眼下也不知淪落何方。」
「有官府出面,你就等好消息吧。」何婆安慰,「說起來大的縣衙開衙了嗎?」
「原是不開的,架不住丟媳婦兒的人家多,魏縣令緊急召了一班衙役在周圍幾個坊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