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漢子不容她們遲疑,推搡著將她們按坐在床板上。
老嬤嬤混濁的目光掃過她二人,忽然朝著林畔兒伸出長滿褐斑枯枝樣的手。
林畔兒捂住衣裳:「你幹嘛!」
胡人漢子惡狠狠地反絞過她的手臂,她霎時成了待宰的羔羊。花四娘則被另一個胡人漢子看住,動彈不得。
老嬤嬤拉開帶子,羅衫自動敞開,露出一對小巧乳兒,凝脂如玉。老嬤嬤先是一怔,繼而捫上去,捏按搓揉。
老嬤嬤手掌粗糙,有種粗糲的摩擦感,及至捏揉,又傳來微微漲痛。林畔兒抿住嘴角,強自吞咽痛意。
老嬤嬤神色變化全落在花四娘眼裡,深知一開口必露餡,目光不動聲色衡量了下與兩個胡人之間的距離,尋思待會兒動起手來同時制服兩人的機率有多大。
劍拔弩張之際,門外傳來敲門聲。
老嬤嬤走出去,片刻復歸,命兩個胡人上前,碎碎耳語。
兩個胡人聽著,忽然不懷好意看向她們,「既然用不著了,那麼她們……」
「隨你們折騰,別誤了正事就成。」老嬤嬤說完顫巍巍地去了。
花林這邊尚未搞清楚狀況,胡人那頭已經爭搶起來。
「豐腴的歸我,瘦的那個歸你。」
「憑什麼可你挑!」
「要打一架?」
強壯的胡人挑眉,稍顯瘦弱的那個頓時矮下氣焰。
花四娘豐美潤澤,風情無限,他們自然是在爭她。
花四娘意識到形勢突變,緊緊抓住林畔兒胳膊:「待會兒拖住另一個。」說完便迎了上去,解開衣帶,露出一捧雪膩酥香,「爭什麼,一個一個來。」
兩人胡人皆看傻了,林畔兒也傻了,直勾勾盯著那對圓潤的雪球兒。
強壯的胡人不想同伴礙事,將他推向林畔兒。男人抱住林畔兒,一雙大手滑膩地在她身上遊走,林畔兒牢記花四娘的叮囑,不曾反抗,在對方即將有實質性的動作前,花四娘那邊傳來一聲慘叫。
男人的慘叫。
胡人驚訝回頭,不料迎面吃了花四娘一腳,仰天跌倒。花四娘利索抽出他腰間的解腕刀,塞林畔兒手裡叫她看住人。
林畔兒這才看到對面的胡人正捂著襠部滿地打滾,眼見自己手底下這個不老實,有樣學樣對著襠部踢了一腳,男人臉上立刻流露痛苦的表情,五官都扭曲了。
花四娘一腳踩著男人下體,一手持刀抵住男人咽喉,兇狠地問:「方才那老乞婆和你們說了什麼?」
胡人兀自嘴硬,花四娘笑著碾了碾腳下兩顆肉丸。
胡人頃刻全招了:「上面來人吩咐,放棄這處據點。」
「放棄這裡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塔里的人全部得處理掉。」
「塔里?」花四娘眯眸,「你是說我們現在在塔里?什麼塔?」
「佛塔。」
「哪裡的佛塔?」
「波斯胡寺。」
花四娘想起之前林畔兒提到過梵音,內心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