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讓孩子折騰吧。」張軍敲著腿,「咱們能管到什麼時候啊,也該放手了。」
「你管了個啥喲,那朱氏將芳芳磋磨成啥樣了。」老爺子淡淡道:「不是我說,你家那麼些個孫子,總有一個要讀書的吧,那朱氏將芳芳賣了,以後說出去,別人都知曉有個賣身為奴的姐姐,那名聲還要不要了?」
說起大兒媳朱氏,張軍也是頭疼,估計家裡,也就小兒子不怵,主要是小兒子那人,人混他比人更混三分,家裡就沒人不怕他的。
「唉,我有個什麼辦法,家都分了。」
老爺子看不過這態度,收著脖子端過茶盞,氣哼哼道:「你沒辦法,你是康明的爹,管不了兒媳還管不了兒子,也不知你咋想的!」
「還說我呢,你能好到哪去!」張軍想到自家糟心事心裡不舒坦,看著悠然的蘇老爺子,氣不過別嘴,「你要是個好的,長青家能窮這些年!」
兩老頭說著說著犟起來,誰也不讓誰,主要兩人都覺得,自己是蘇家村老一輩頂頂能幹的代表,這不就較上勁兒了。
張軍摸出懷裡的信,氣哼哼道:「我給婉婉!」一副信不過你的樣子,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撫須的老爺子拔掉了一根鬍子。
臨出門前,梨花將大碗遞過去,「爺,給楊奶奶帶回去,嘗嘗味兒。」
張軍本不想接,看著站在身後的蘇老爺子,笑著接過,「哎,那爺爺就不客氣了,不熱了來家玩,院子裡的杏熟了,爺給你們打。」
「嘁,都是青光蛋,也不怕酸掉牙!」蘇老爺子表示不屑,家裡有葡萄架,要結果得等明年了,害他被這老東西壓了一頭。
張軍端著碗,「嘿,那頂上都紅了,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對於兩人的鬥嘴,梨花、蘇婉都是見慣不怪,更何況看兩人鬥了半輩子的李氏。
送走張軍,老爺子轉身回自家,一會兒還要給學生上課,他得守著門看看誰遲到了。
這不,幫秦芸給爺奶傳話,順便吃了一頓飯的張松倒霉了。
午睡睡過頭,來時夫子已經站在門口,他硬著頭皮進門,沒迎來戒尺還有些沾沾自喜,待到下午下學時,卻哭了。
無他,老爺子以中午遲到為由,罰他多寫五張描紅!
學生放學回村時,秦芸也坐上接她的馬車回府城,經過學生時,故意掀開帘子,「這麼大還哭鼻子,可真不是男子漢!」
惹得同行的學子都嘲笑張松,秦芸才優雅地放下車簾。
王嬤嬤有些擔心,勸道:「小姐,下次可不能這樣,失禮。」
在京城,若誰家女眷大刺啦啦掀開車簾嘲諷人,那是極其失禮的,說不定會壞了名聲,不好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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