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還沒開口,這人倒是率先催促:「快回屋。」
瞅著比井蓋還粗的柴捆,蘇婉沒故意找話題問人家是不是家裡沒柴了,反而道:「一個人大清早上山,也不怕被野獸叼走。」
「要能碰見,早打回來給你烤著吃了。」張康毅冷硬的臉頰多了柔色,挑著柴進院門。
「家裡柴多著。」
「給安兒烤番薯用。」張康毅直接將柴捆放在柴棚下通風的地兒,拍打身上的雪。
見他這作態,蘇婉抿唇,不過幾息,窗口傳來張氏的聲音,「是康毅啊,進來坐。」
然後,這一坐兩不坐的,張康毅在蘇家混了一頓早飯。
蘇婉磨牙,覺得這人現在頗是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桌上只一大盤酸辣洋芋絲,餘外就是包子,乾菜肉沫包,南瓜包,白菜粉條包,喝的是疙瘩湯。
「還是嬸子手巧。」一個乾菜肉沫包子下肚,張康毅吹著碗裡的疙瘩湯道:「我娘就知道涼拌乾菜,就這南瓜,不是熬就是炒。」
張氏豈能不知他心意,微微一笑,道:「婉婉手巧,這包子餡兒都是她調。」
「嬸子好手藝,教導的妹妹們也是個個能幹!」張康毅夾過一個南瓜包,舔著臉誇讚。
蘇婉瞪他一眼,吃飯就吃飯,話咋那多,包子都堵不住嘴!
張康毅收斂了,不過,也僅限於「心口不一」的誇讚,轉而與蘇長青說起雞場。
飯後,蘇婉去菜園子看蒜薹時,這人又跟了過去。
又是幫忙掀草帘子,又是說著開春後補肥,蘇婉耳朵嗡嗡嗡響。
「我沒放在心上,你快回家吧,大早上出門楊奶奶張爺爺肯定擔心。」
張話癆終於住口了,只是,神色要多落寞有多落寞,「叔叔和嬸子都不介意和我爹娘平輩。」
蘇婉嘆氣,「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一聽這話,張康毅來了精神,道:「沒事兒,慢慢改。」末了又道:「既擔心你生氣,又怕你現在這樣風輕雲淡。」
蘇婉握拳運氣,「再這囉嗦以後都別來了!」
這人咋這厚臉皮,哪怕她有前世經驗,可這種憨憨又直白的表達,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張康毅的厚臉皮還不止如此,跟著蘇長青去了一趟雞場,中午回來時提了兩條魚,在蘇家吃過午飯提著半籃包子才心滿意足地回家。
蘇婉泄憤般戳著木盆里兩條胖魚,盆本就淺,兩條魚又從冰封的魚塘撈上來不久,很是靈活,不過幾下,地上一圈水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