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警告道:「這不過是大家的一點小心思,你把心放正,讓我知道你心思不正,有你好受的。」
「知道知道。」安兒覺得好笑,二姐也太疑神疑鬼了,道:「二姐,你回吧,這日頭大,別一會兒曬黑了。」
蘇婉看著太陽,估計十點左右,想著中午還要送飯沒再堅持,回家時背了一背簍草。
張氏也念叨:「家裡又不是忙不過來,這草你爹傍晚回家割一背簍也夠羊吃一天了。」
「全當鍛鍊身體。」蘇婉笑說,「中午吃啥飯?」
「吃米飯,安兒昨晚就在念叨。」
杏兒嚷嚷:「現在又沒好菜,吃麵吧,我二哥就是饞的。」
暮春時節,多的是野菜,說沒菜也是相較於夏秋時節,蔬菜種類不豐富,可即便如此,中午還是做了四道菜,涼拌野菜、洋芋燉雞塊、剁椒炒雞蛋,還有一道白菜粉條燒排骨,都是下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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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伙食,在村里是頂頂好的,蘇婉將飯送到地頭時,幫工紛紛念叨破費了,「在你們家吃過飯,日後去其他家幫工,飯都不香嘍!」
安兒甩著手走來,笑道:「好吃叔叔就多吃點,米飯不如面頂飽呢!」
蘇婉見他甩手,拉過一看,掌心三個水泡紅亮發光,「死要面子活受罪。」
幫工的一看連忙驚呼,「這可是寫文章的手,下晌我扶犁,你回家歇著。」
蘇長青倒是無所謂,起幾個水泡而已,又不是啥大傷口。
蘇婉有些心疼,不過,她沒插嘴,看安兒自己決定。
安兒倒是平靜,他只是初扶犁沒經驗,再說,有點武藝傍身,這點小傷口還真沒放在眼裡,就是有點發愁晚上如何練字。
吃過飯,安兒不跟著一道回家,蘇婉心裡是高興的,只是到底心疼人,回家早早翻找出膏藥等著給弟弟塗。
張氏知曉兒子手磨出水泡,嘆一口氣道:「讓他知曉干農活不容易也好,免得養成個不知辛苦的性子。」繼而說起丈夫當年下地情形。
彼時,蘇家還未分家,三兄弟住在一個院子,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大伯哥從不下地,二伯哥又時常往府城跑,家裡能下地的壯勞力也就是當家的。
買了牛之後,全憑當家的在地里干,女人家,力氣到底不如男人,因此,耕地扶犁都是丈夫一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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