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好像是這樣。」
「那你有喜歡的嗎?」周一裝作問的漫不經心。
林述聽得莫名其妙,臉從高領口裡伸了出來,將領口壓著,一臉無語:「喜歡誰?男的啊?」
他也不知道周一怎麼問出口的,只覺得這人問得多餘,自己不是說過了嗎?
「不喜歡他們,都是朋友,」林述不厭其煩的解釋,「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你喝了酒怎麼變得婆婆媽媽的。」
「哦。」
周一不情不願地閉了嘴,牽著澄澄一步步往前挪,林述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也該回家了。
「行了,你快回去吧,澄澄都遛困了,我也打車回家了。」林述朝著單元門方向,推了幾下周一,催他回去。
「陪你等車到了再走。」
周一看著不爭氣的狗兒子,踢了踢他趴在地上的後腿,這才多久?現在就哼哧哼哧休息了。
林述瞅著周一雙頰仍然緋紅的模樣,對澄澄不客氣的動作,應該還是醉著,不然怎麼好好地要欺負澄澄?
他實在擔心,自顧自地邊說話邊抬手:「你臉怎麼還這麼紅?別是發燒了?」
微涼的掌心從周一的臉頰摸向額頭,滾燙的熱度傳來,林述聲音響了幾分:「怎麼這麼燙?!」
周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發燒了,像是傻了似的,狹長的雙眼裡沒有往日的冷靜和理性,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驚訝。
林述收回手正要將人推回樓里,還沒抓住周一的手臂就被對方的手抓住,「你到底是......」
「如果可能的話.....」
周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沒醒酒還是真的發燒,只覺得林述的手好像安撫了他酒後的不適,又好像勾起了他心底的燥熱,明明知道對方的觸摸出於好友的親近,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隱秘的幻想,也沒考慮此時此刻是不是最佳時刻,他就那麼問出了口。
「會喜歡我嗎?」
第24章 清醒告白
林述家的客廳地上鋪滿了近十個羊毛氈小玩具,有些還看得出是小狗的外形,有些已經看不出是什麼動物了。
而製作者還趴在小茶几上蒙頭狠戳,戳針下的快准狠,沒一會兒一團鬆散的羊毛就立刻有了個圓潤的雛形,中針戳出了圓形,換了細針緊緻塑形,林述速度越戳越快,似乎是和那團羊毛有仇。
手機叮的一聲,林述手下一停,深吸一口氣才拿起手機。
周一:周末有空嗎:)
林述陰著臉沒回復,臉皮厚到還能堅持雷打不動問他有沒有空,回想一周前被個醉鬼忽然告白,他就一肚子荒唐無語。
多年不見、和自己天差地別兼榜一大哥的朋友在喝醉狀態下,沒頭沒腦地問自己喜不喜歡他?有沒有可能?!
林述愣了半天,從震驚轉而羞憤,拋下一句神經病吧你,也沒管周一還想說什麼,連叫的車都沒等,路邊瞅准了出租就上車跑了。
這算是什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