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我也沒有......等一下,是那次運動會......?!」
林述被塵封的記憶慢慢被喚醒,如果是那次運動會後的美術教室,那他好像是有點印象了,的確他在那裡撞見了周一......
「你當時,是在寫情......書?!」
林述愕然,他明明記得當時周一寫的是記錄他「罪行累累」的舉報信啊!
周一也一併回憶起當初,依然氣的牙痒痒,「是啊,你上來不由分說撕得粉碎,說什麼不會讓我得逞,然後就跑沒了影兒。」
「我 草,那他媽居然是你寫的情書?!」
林述很久不這麼一連串的說髒話了,可這件事,實在是過于震驚和顛覆他的認知了啊,如果當時的就是情書,那豈不是......周一真的喜歡自己很久了?
「呵,不然呢!你二話不說直接銷毀,我想找你解釋,人都找不到,搞得我又尷尬又受挫,那幾天傷心得很。」
周一誇大了些內容,他當時還來不及傷心,只以為自己寫情書的方式老土迂迴,林述沒心理準備,所以才反應那麼大,於是後來他決定採取當面直接告白加送情書的方式,簡潔明了、一氣呵成,當然可想而知,依然失敗了。
「那明明就是寫我壞話的舉報信!!你當時寫的我都看見了,怎麼可能......和情書扯上關係!!」
周一就等著他這句話,立刻說道:「你都沒好好看,我寫的清清楚楚......」
「你寫的是什麼林述同學......經常逃課翹晚自習......把六班班長的車胎扎破......拿醫務室針管裝熱水射擊高年級學長......」
林述腦海中逐漸蹦出那些字句,這簡直就是他的罪證記錄!雖然他不記得什麼情不情書的,但是自己幹過的壞事,他是沒忘。
「打住,」周一表情哭笑不得,「你這什麼技能啊?看東西只看一半?」
他撐著腦袋頂了頂林述的肩膀,有點像澄澄撒嬌的動作:「我明明寫的是,雖然在別人眼裡你經常逃課但是我知道你是為了跑出去打工賺錢,你把車胎扎破是因為那人背地裡問我們班的學生要錢,拿針管射擊學長也是因為、他們打球的時候故意踩我腳踝。」
「林述,如果你拿著好好看,就能看到後面的內容......」
周一語氣變得輕緩,要重複自己少年時代寫下的青澀告白,難免會感到羞澀。
林述意識到自己未曾想到的內容,即將真實完整的呈現在面前,除了有種無法掌控的未知感還有幾分心動,他沒想到周一竟然知道那麼多無人問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