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弒青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明顯,鄒渚清還是沒忍住,蹦出了一句:「看什麼?」
周弒青聽起來還挺委屈:「沒看你啊。」
鄒渚清白了他一眼,正準備說什麼。可周弒青緊接著來了一句:「我看剛子呢。」
他一聽見這倆字,傾過身子,照著周弒青大腿根就擰。
「嘶!下手輕點!」周弒青笑罵道。
「你該!」鄒渚清惡狠狠道,「跟你說了別提!」
見他這幅樣子,周弒青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他們最初相遇的時候,鄒渚清半玩笑半認真地跟周弒青說自己名字不好聽,跟周弒青談笑間順手就把自己名字給改了。
那會兒周弒青壓根沒當回事,哪有人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名字給換掉了,還換的和另一個人那麼相像。
「真改過名字啊?」周弒青把鄒渚清使壞的手拉下來握住,好奇道。
鄒渚清「嘖」了一聲,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你當我說著玩兒呢?」
他嘟嘟囔囔,小聲道:「主要是鄒剛這名實在太土了,萬一我紅了,總不能讓所有人都那麼著叫我吧?」
周弒青聞言笑道:「你藏得夠深啊,連我都不知道,跟你住那麼久也沒個蛛絲馬跡。」
「我換的早啊,」鄒渚清兩隻手墊在腦袋下面,靠在椅背上仰著頭,「你記不記得咱們劇組當年資金出問題,停拍了幾個星期,方導帶著人回國了?」
周弒青點點頭:「記得,當時你也陪著回去了。」
鄒渚清眼底閃過幾分狡黠:「我趁著那趟回國,自己跑去改掉了。」
周弒青聽他這麼說,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不知顧及到什麼,最後只是看著鄒渚清。
鄒渚清笑著拍了他腿一下:「自信點啊周老師,這名字就是因為你起的。」
周弒青發現當聽見鄒渚清親口這麼說時,他竟然並不多驚訝。這一切放在鄒渚清的身上顯得並不出奇。
在異國的雨天遇到一個合眼緣的人,在氛圍作祟下遵循衝動,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鄒渚清就是這樣一個人,周弒青就喜歡這樣特質的他。
「為什麼?」周弒青好奇問道,「我們那會兒才見了一面,取一個跟陌生人差不多的人相似的名字,沒想過萬一我們以後處不來,叫起來尷尬怎麼辦?」
「沒想過。」鄒渚清玩笑道,「我有直覺,你和我肯定合得來。」
周弒青將手指插進鄒渚清的指縫間,與他十指相扣:「想得到是這種合得來嗎?」
鄒渚清很誠實:「沒想那麼多。就是單純有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