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渚清的粉絲後援會動員整理出了一份線索合集,大粉們自掏腰包發起抽獎鼓勵轉發,不說所有的路人都能有所改觀 ,但至少大部分走在吃瓜一線的群眾改變了傾向。
再加上鄒渚清本人上號回應,表示正在配合公安機關的審查,並表明起訴造謠者。輿論終於轉。眾人也終於能安心吃頓好飯。
等到鄒渚清回復完一輪親友的慰問,門終於被敲響。菜上了桌,酒滿了盞,劉威和鄒渚清這才開始好好敘舊。
劉威自己是調酒師,但酒量卻不怎麼行。這麼多來,也沒見有絲毫長進。幾杯下肚,就開始扯著鄒渚清聊曾經。
「當年我見著你的時候,你就……嗝……這麼一點點。」他伸出手,倆指頭捏起來比在眼睛前,眯著眼看鄒渚清。
在自己家裡,周弒青和季明珠又都在身邊,鄒渚清雖然喝不了多少,也大膽的灌了幾杯,這會兒腦袋不怎麼清醒。劉威又是多少年前的朋友,他和劉威聊笑,不自覺流露出了幾分從前的痞氣。
「滾蛋!」他笑著蹬了下劉威的凳子腿,劉威措不及防,被他蹬得往前一摔,啪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季明珠瞪了鄒渚清一眼,把劉威扶好了擺正,剛一鬆手,劉威又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端著酒杯蹭到周弒青面前。
「哥們……你,你是這個!」他一手端著酒,另一隻手伸到周弒青面前比了個大拇指。
周弒青笑了,也拿起自己的酒杯,輕輕磕了磕劉威的杯沿,仰頭一飲而盡,完事沖劉威晃了晃空著的杯子示意。
「怎麼說啊劉哥?」
劉威見他幹了,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也喝光了自己的酒,聞言,賊兮兮看了眼抱著臂地鄒渚清,神神秘秘趴到周弒青耳朵邊。
「他這種貨色你都拿的下,你可太牛了。」還以為他要說什麼悄悄話,結果聲音大的對面的鄒渚清都聽的清清楚楚。
周弒青聽完怔了怔,下意識看向鄒渚清,鄒渚清沖他搖了搖頭,很無辜地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說過。
「說清楚點,我什麼貨色啊?」鄒渚清清清嗓子,敲了敲桌板。
劉威瞥了他一眼,不搭理他,接著跟周弒青「密語」:「你不知道,這人當年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可傲了。」
「我們在酒吧幹活,自然什麼樣兒的人都能遇見。剛子長得那麼好,追在他屁股後面的,那有一大把!」劉威倆手比劃著名,畫了個巨大的圓。
周弒青挑眉,好整以暇看著鄒渚清,問道:「是嗎?」
劉威壓根感受不到某些人向他投過來的警告的目光,一聽周弒青對這事來了興趣,說得更起勁了:「可不嗎!想上他的,想被他上的,可都排著呢!」
鄒渚清頭皮發麻:「你別那麼粗俗行嗎?」
劉威聽了掐起腰:「你還裝起來了!」
眼看著倆人又要開始對罵起來,周弒青起身,不緊不慢倒著酒,狀似不經意地把話題引了回來:「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