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會傷身,可這藥性卻極為猛烈。
那股忽然燃起的讓人難忍的躁意和滾燙難言的欲望,幾乎要壓垮她的理智。
她努力轉移注意。
想著,她方才關上了門,若容厭回來,她便不回答,裝作睡著。
忍一忍,沒事的,最多一兩個時辰,忍過去就好了……
容厭在甲板上站了會兒,他看著管事讓人處理打翻的酒壺,以及隱蔽處跑遠報信的小廝。
這酒加了催人生欲的藥。
葉晚晚,是有意還是無意?
若是有意,她費盡心思,自己喝下這種藥也不想讓他知道她能分辨出來……酒未入口也能察覺,這可不是醫術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江南那些以當歸為信的人,接應的應當就是她。
容厭看了眼打翻的摻了藥的酒,折身回船艙。
屋內,晚晚全身汗濕,如同在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無力地咬著被角,眼前昏沉,她眼前又能看到些前世的畫面。
同樣的客船,同樣的船艙,同樣的難耐難受,不同的是,前世的她死死扯住容厭的衣角。
他神色冷然,高高在上地打量她的狼狽。
晚晚難受得皺緊眉,幾乎咬破唇瓣,以至於她連敲門聲也沒有聽清。
「葉晚晚。」
容厭在外面停留了片刻,聽不到回答。
她是知道自己中了藥?所以才擋住門?
容厭轉了兩下手指上戴著的黑玉扳指,慢慢笑了出來,若她真那麼有底氣,那更好。
他去饒溫房中取來一把長劍,從正中劈下。
門栓被劈斷。
饒溫守在門邊,容厭走進房中,一眼就看到晚晚滿面酡紅,眼眸渙散,幾乎要被折磨地暈倒過去的模樣,柔弱又哀艷至極地看著他的方向。
第20章 他吻
大概是因為中了藥, 她這一次的夢境比之前都要感同身受。
房中僅有一盞搖晃的綠釉銅油燈,側壁開的窗不大,月光從窗隙漏進來, 室內昏暗而壓抑。
夢裡的容厭站在她面前。
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身邊最後一根浮木一般, 死死拉住他的手, 跌跌撞撞到床腳, 摔進塌中。
夢裡的他淡淡看著她。
「饒溫會將解藥送來,忍一會兒。」
她難受地幾乎要哭出來,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只想快點消磨下去那股幾乎將她燒化的燥熱。
她依附在他身上,他腰間束帶是阻攔, 衣衫是阻攔, 那便悉數都要去除, 手伸進他衣襟里,又難受又急躁,掌心貼上他冰涼的肌膚,就好像在沙漠中驀然間看到一片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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