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上他唇瓣。
容厭按住她肩膀, 「孤不是你的解藥。」
她低泣,「可我只想要你。」
再一次擁抱過去,幾乎是她卑微著無數次渴求,他才願意給予她一分慰藉。
最後房門依舊緊閉, 衣衫拋落到地上, 夢裡的她終於將他推到在床上,人影在幽微燈火中晃動。
夢境最後結束於她無力地伏在他身前。
晚晚睜開眼睛, 這藥藥性來得兇猛, 幾乎要將她的理智也燒乾。
夢境在腦海中越是清晰,她的意識越是拼命維持著清醒。
不要。
她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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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容厭重新又將門關上,吩咐饒溫查出解藥送來,而後才重新推門而入,隨手將劈開門閂的佩劍橫插進門閂中,取代被劈開的橫木。
一眼看向房內,月華清冷,洛神艷絕。
容厭走到床邊,晚晚艱難維持著理智,手指扣緊床褥,又縮了縮,幾乎要將整個人都團成一團,蜷在牆角。
容厭微微皺了一下眉。
「晚晚。」
晚晚微微啟唇,她呼出的也都是滾燙的熱汽。
她聲音又啞又顫:「不要過來。」
容厭便停在床邊,看她的眼神清醒而平靜。
他看了她一會兒。
晚晚分不出心神去揣測他的情緒,只聽到他平靜道:「饒溫已經去找解藥,我用內勁幫你舒緩一些,不會動你。」
晚晚聽到他的話,腦內渾渾噩噩,好一會兒,才理清他的意思。
他沒有高高在上逼著她,還要幫她,讓她好受一些。
晚晚眼睫浸透,汗水流進眼中,帶來辛辣的痛意。
她意識到,這是她知道的容厭,不是夢境、前世里的那個他。
晚晚額心抵著枕頭,全身都已經酸軟無力。
四肢百骸的酥熱讓她又難受又煩躁,深深呼吸了一下,輕輕的氣聲仿若低低哭泣一般,掌心被掐出道道痕跡。
容厭在床邊看著,聲音更清冽了些。
「葉晚晚。」
晚晚咬破了唇瓣。
容厭嗅到空氣中浮動的淡淡血腥味,眉心蹙了蹙,不再問詢她的答覆,坐到床邊,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晚晚感覺到有一股力道不輕不重地按壓在她手背的穴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