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她神色淡淡地同他確認了兩句朝事,便道了一聲「打擾」,隨後轉過身,便要直接離開。
他手中的書被捏出褶皺。
他出聲道:「皇后,今晚留下。」
她往外走的腳步頓了頓,胸膛隱忍地起伏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女子,聲音冰寒至極,道:「滾出去。」
夜間,帳中春光無限,帳上掛著的佩玉叮噹聲響不絕。
她渾身透出淡淡的粉,手腕被緊緊捏著,泛起紅痕。
多少次的夢境裡,她便是這般被捏著手腕,事後總有一隻腕子會留下瘀痕。
她額上鬢髮濕透,眼神渙散,嗓音也破碎。
恰在最關鍵那時,他卻停下,她微微顫抖,等了片刻,他還是沒有繼續,她摟住他脖頸催促,難受地哽咽出聲。
容厭嗓音低而啞,「想要嗎?」
她睜開眼,眼中幾乎含了淚,咬著唇瓣,偏不開口。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總能耐心逼她到她忍受不住,讓她用破碎的嗓音哭著求他,主動與他親吻纏綿,必須說出那些情話。
到最後失去意識,她全憑本能,數不清與他說了多少她早就說不出口的話。
喜歡他,愛他,離不開他。
她緊緊抱著他,最後他狠狠地摟抱著她,幾乎要將她揉碎,讓她融在他身體裡,在她耳邊,顫聲低語道:「讓我殺了你好不好?就死在這一刻。」
晚晚清醒過來,額頭泛起了微微的汗意。
睜眼便看到裴成蹊距離她極近,近到鼻尖沒有一手之距,他眸中隱有擔憂,「做噩夢了嗎?」
第40章 彩雲易散(六)
的確是噩夢。
晚晚沒有在意他離她那麼近, 又閉上了眼睛,深深呼吸了一下。
這場夢境裡,不管是她還是他, 其實沒有一個人是愉悅的, 偏偏有人強行要飲鴆止渴。
想到最後容厭在她耳邊, 用那種事之後的聲音說, 要殺了她。
晚晚沒有懷疑,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讓她死, 死在他營造出的她還愛著他的那一刻。
可他終歸沒有自欺欺人下去,這次之後, 她也還活著。
卻讓清醒著的這一世的她, 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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