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也耐心與他相處。
會在月下親吻,牽著手在宮中漫步。
她有時候在宮中炮製藥材,他來了她也不想分神,容厭便在一旁看著,目不轉睛,她隨便做些什麼,一回頭,便都能看到他眼裡的笑容,還有一日勝過一日的情意。
日出日落,天晴陰雨,一日三餐。
晚晚也會回以又甜又溫柔的笑意,就好像真正的夫妻,那麼和諧而平靜。
可是再看頭頂被框住的天,心情依舊是陰翳而無趣。
她看著容厭添置在院中的一個琉璃魚缸,據說是南面的附屬國最近獻上來的,那是比江南還要往南的地方,裡面極為絢麗的魚兒尾鰭散開地極為漂亮。
晚晚沒讓別人照顧,自己每日都會親自來給這些魚餵食,幾粒魚食撒進去,有時候多一些,有時候少一些。
琉璃魚缸裡面布置地也是極為漂亮,透明的琉璃,圈出不小的一處空間,給這些漂亮的魚兒遊動,每日都有最好的魚食。
它會知道自己生活在別人的施捨和控制之下嗎?她願意,就能多給幾粒魚食,她疏懶,魚食也會少一些。
晚晚今日往水裡滴了幾滴藥。
她看著裡面的魚遊動漸漸緩慢下來。
容厭來到椒房殿中,臉色有些泛白。他身體不好,可平日裡的唇色卻不顯虛弱,總是極為漂亮的紅色,今日唇瓣卻也蒼白下來。
晚晚忽然想起,這些時日,他一直宿在椒房宮,只有昨日,他沒有過來。
饒溫倒是傍晚過來了一趟,傳話說,陛下有要事,晚上讓她先睡。
晚晚不在意他來不來,此時乍一看到他這樣明顯地虛弱的模樣,眉梢稍微挑高了些。
她給他下的毒,一個月發作一次,連續三次毒發時沒有解藥遏制,毒藥就會開始直接摧毀他的身體。
如今,距離上一次還不到一個月。
他毒發了?
晚晚想了想,放下手裡的魚食,走上前,還沒有牽住他的手,忽然停下了腳步。
容厭平日不喜在衣上薰香,以往,他身上只偶爾會帶著些安神香的香氣,後來在她這裡,安神香也不再用,身上除了會有些藥香,便是極為清淡,只有靠地很近時才能嗅到的清冽香氣。
如今,他身上很明顯地,沾上了另外一味衙香,甜而不膩,矜持而幽雅的一味女子香。
這得是與那女郎相處了多久,身上才會一直帶著這香氣。
晚晚忽然停住腳步,眼裡慢慢升浮起些許笑意,心裡含著些許期待。
他……是不是總算膩了她了?
他宮裡可還有那麼多妃嬪呢。
意外之喜,她沒問他有沒有毒發,反而期待道:「陛下,您今日身上的香氣好香啊……那女郎可在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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