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想管。
既然他願意幫她,堂堂皇帝陛下去處理那些後宮之事,當然不會出任何問題,她自然看都不會看一眼。
容厭握住她的手,她下意識縮了縮,又被他輕柔地握緊。
他身體溫度低,冬日他的手總是冰冰涼涼,於是今年便穿得比往年更厚一些,等到進了殿中,地龍烘烤地周身不再冰冷,他才會去碰她。
容厭將她想要收回蜷起的手指抻開,掌心坦誠相對,就像是不容拒絕地要讓她展開緊閉的那扇門,去聽一聽他要講什麼。
微涼的溫度握著她,也不是多麼緊密的一個姿勢,忽然就有種格外纏綿的滋味。
容厭看著她的眼睛,道:「在你之前,我沒有過旁人,後宮嬪妃,一個也不曾碰過。」
晚晚垂著眼眸,像是出神也像是在聽,沒有說話。
容厭繼續道:「先前我留在過瑾妃和瑤妃宮中過,瑾妃用懷柔的方式,想要侍寢得到寵愛,挽救家族,我太無聊,便見了幾次,等到瑾妃家族一族落獄後,便自請削去封號去了冷宮。瑤妃步瑾妃後塵,聽到了些不該聽到的傳了出去,按律論罪。只是如此。」
他緊了緊手指,提醒她專心一些,晚晚抬起眼眸看他。
容厭道:「我十幾歲時中毒太深,聯繫到了宮外的神醫,出宮後,遇到亂匪,失足墜崖。葉雲瑟遊玩路過,便順手救下我。後來宮變前夕,葉鐸身死,我在宮外議事之後,曾去請她見過一次。她若需要,我能做到的,便都可以幫她一次。」
那個時候,葉雲瑟剛剛遭逢了大變,又聯繫不上裴成蹊,心力交瘁,得知自己還救過皇宮裡偷偷出宮的傀儡皇帝,頓時又驚又懼。
楚氏為外戚幾十年,瑟瑟從記事起便知道,楚家有多勢大,天下是楚家的天下。當今皇帝年幼登基,卻不過是楚家推在前面的一個傀儡,等到小傀儡長大,再由一個楚氏女為後,下一代皇帝便終於能有楚家的血脈。
從小到大,她所認知到的,大鄴最頂層不是那個傀儡皇帝,而是楚氏。
忽然得知這個傀儡皇帝要見她,她如今怙恃皆無,與葉家家主也不和,還有個妹妹要照顧,她不敢去賭區區一個傀儡能壓得過楚家。
若是和陛下有了什麼牽扯,被楚氏盯上,葉家不會庇護她,她保不住自己,更保不住妹妹。
「葉雲瑟後來應當是扔掉了我給她的錢莊信物,卻被人撿到,以為我與她有過什麼。」
於是便有了暗中推動,送她的妹妹,葉晚晚入宮一事。
他放入宮中的嬪妃,都是背後有人操縱的。
容厭道:「你從來不是什麼替身,我對葉雲瑟也從來沒有半分喜歡。」
晚晚默默聽著,這的確會是當初的阿姐,無奈之下做出來的選擇。
阿姐張揚了那麼多年,到最後兩年,她卻學會了處處過於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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