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厭想要拉開她捂著他眼睛的手,也好方便親吻地再深一些,他嗓音低而微微沙啞,「拿開手,我不睜眼。」
晚晚閉上眼睛,放下手,也不再親吻下去,抱著他,下頜壓在他肩上,悶聲道:「還生氣嗎?」
她不想繼續下去,容厭深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平復下身體每一處湧起的情潮。
「本來就沒生你的氣。」
晚晚「哦」了一聲。
這段時間,她大都很配合他,只偶爾煩悶時故意惹一惹他。
熟練地安撫下來惹怒他之後他的情緒,而後輕輕軟著聲音道:「昨晚又毒發了?」
容厭手還握在她腰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身。
「嗯。」
晚晚被他按得身體有些癢也有些麻,她無視這股不適,問:「你就在御書房,為什麼不來找我?」
容厭道:「走不動。」
晚晚:「……」
她無言了一下,重新鄭重說了一遍,「我說過,這毒是可以要了你的命的。已經兩次了,下次毒發後、結束前,若你還是沒能找我來服藥,你真的會死。」
容厭應了一聲,「我記得,這不是還差一次。」
晚晚只提醒了一次,不會再說第二次,反正是他自己的命。
他若是不在意,她也不會在意。
要死誰也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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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十二月。
晚晚站在寢殿外間的窗邊,用力將支摘窗推來,喊人進來。
琉璃缸中的魚已經死了第六輪。
宮人湧進來,將琉璃缸抬出去,換水的換水,剩下幾人重新去內務府準備新的。
這已經是他囚禁她的第三個月。
晚晚趴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碎雪,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伸出窗外,接住一粒雪,而後拿近,便只能看到自己掌心裡,那雪已經化成了一點水跡。
她轉過身,看著宮人又將新的琉璃缸擺在原位,魚缸旁邊放著魚食,再旁邊,便是她偶爾會滴進水中的毒藥。
新制出來的毒藥,無色無味,毒性到底有多重,還在試。
容厭好像以為是她養不活這魚,又從南面弄來了許多在宮中養著,她這裡的死了,便可以讓人再換新的過來。
晚晚走到寢殿門邊,沿著遊廊繞著寢殿慢慢走了走。
紫蘇說,容厭今日下朝,在前朝處理完事務,午後便回來了,可到了那麼晚天色都暗下了,寢殿卻還是看不見他人。
走到小廚房,晚晚看到門口守著饒溫,便走近過去。
饒溫笑了一下,讓出身子,讓晚晚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