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那個人,怎麼會是楚行月?
他知道他沒辦法去質疑她和楚行月的過去,只是,他問:「你怎麼就確定我做不到?」
晚晚輕笑出來。
容厭和師兄不一樣。
少年那時,師兄是順風順水長大的天之驕子,他優雅、從容、做什麼都進退有度,更不會偏執。
可容厭不同,他長大的環境促使他偏執、極端,絕不會允許自己弱小,被他人掌控主宰。他的第一位只會是他自己而不是別人。
容厭也輕輕笑了下。
這真的會是死局嗎?
絕不會。
他長睫慢慢垂下,遮住琉璃般的眼瞳。
「總有辦法的,晚晚,你總要給我一些時間。」
總有法子,能讓他和她,都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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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放手,晚晚不覺得她和容厭能有不死一個的結果。
有時候就是這樣,兩個人都清楚,對彼此都沒什麼怨與恨,卻就是無法破局。
晚晚甚至覺得自己算是運氣還不錯,至少容厭不是那種偏執到理智都沒有的人,他在聽、在想。
只是,她和他確實沒有可能。
晚晚幾乎能看到她與他的盡頭。
這幾日,容厭還是沒有留宿在椒房宮,天色陰沉幾日之後,終於放晴,張群玉入宮向晚晚匯報葉雲瑟一事。
晁兆已經派了人去查案,另外張群玉也派了一行人,去將葉雲瑟的屍身從肅州迎回,再過幾日,便能到達上陵。
晚晚琢磨著,阿姐的後事,她應當如何操辦。
她作為師父的關門弟子,作為一個女子,她當時也備受為難,歷經好一番折騰,最終才能看到師父順利入土為安。
張群玉在一旁提了幾句建議。
晚晚認真聽了,點頭記下。
張群玉笑吟吟道:「臣這次來,還是特地來向娘娘道謝。」
晚晚愣了下。
張群玉同她道什麼謝?
非要算起來,當初在雪山里,他本可以拋下她和師兄拿走物資獨自離開,可他不僅沒有,甚至一路幫著師兄照顧她,出了雪山連她和師兄的承諾都沒要,就先行離開。
若不是今朝宮中再見,怕是他行的善也沒有什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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