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也不怎麼在意。
這都是他自己的事。
燈滅之後,他幾乎已經習慣了夜不能視物。
容厭摟抱著她,寢殿之中地龍熱氣充足,甚至還有些熱,他懷中溫度剛好,晚晚也沒有排斥,便任他抱著。
他和她不知道這樣抱著入眠過多少次,感受著懷中她輕輕的呼吸和心跳。
容厭沒有見她的這些時日裡,那種凝滯般的沉悶和無趣似乎全都被壓制了下去。
他輕聲道:「晚晚。」
晚晚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他問:「白日你親吻我的時候,是將我當作誰?」
晚晚:「……」
她真想讓他不要說話。
「你睡不睡?」
容厭問道:「這次,應當不是將我當作楚行月?」
晚晚眼睫動了一下。
楚行月。
邢月。
她其實不是很想知道師兄到底是誰,反正他已經死了。
晚晚回答:「這次不是把你當作師兄。」
容厭心中的寬慰徹底落在了實處。
好歹,好了那麼一點。
就算她只是想要他別妨礙她,可她這次的親吻沒有再將他當作別人。
而且……容厭眸中微微深思。
他這回說的是,楚行月。
她知道她的師兄邢月就是楚行月。
晚晚沒有理會他那麼多心思,在他懷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便睡過去。
-
許久沒有再同容厭一起入眠,她也許久沒有再夢見前世。
這一次,再次被他抱著,睡夢中,她感覺到濃重的壓抑和窒息之感,將她緊緊纏繞著。
晚晚清楚地知道自己又陷入了一場夢魘之中。
她看到眼前是一處殿堂,外面宮人和侍衛針鋒相對,漆黑的夜間,雷鳴轟然。
殿舍裡面,她看到穿著織金繡鳳宮裝的自己滅下了最後一處燈台。
容厭這一世是強迫他自己慢慢重新適應在黑暗之中,可最初他身處暗室時,情緒總會升起難以抑制的暴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