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遠比不上楚行月在她心中的位置。
月亮,美玉,濫竽充數的琉璃。
好像無論怎樣他都是最不堪的那個。
容厭呼吸微顫。
不是。
不是這樣的,她還是他的髮妻,她只是他的妻,只有他才和她是名正言順的。
容厭抱緊她,重新吻上她,細碎而輕柔的吻略顯迫切。
他抵開她的唇齒。
晚晚呼吸窒了一下,有些喘息不過來。
她皺緊了眉,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去呼吸。
他的親吻不重,很溫柔,和在銅鏡中看到的一樣,他抱著她時,她整個人都被他摟抱進懷中,完全陷入他身前。
晚晚眉心皺地死緊。
容厭將她抱起來,站起身,往床榻上走去。
他將她放到床上,俯身在她身上,而後繼續低下頭吻她。
晚晚被困在他和床榻之間,她實在喘不上氣,掙紮起來。
容厭暫先停下,兩人唇瓣稍稍分開。
晚晚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他眼中並沒有那種尤其讓她厭惡的欲望,可他這樣覆在她身上,儘管他沒讓她承擔多少他的重量,她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晚晚抿了一下唇,穩住聲音,道:「陛下……容厭……」
容厭眸光是破碎的,似乎有幾分無措。
晚晚再次皺緊眉。
他繼續親吻上來。
晚晚看著他這個眼神,沒再繼續掙扎,心底漸漸煩躁,卻還是暫且先忍了下來。
他在用能取悅她的方式溫柔而急切地親吻,晚晚因為缺氧而有些昏沉。
她手指抓緊身下的被褥,壓抑著心裡那股煩悶和躁意。
忽然之間,她所有感官集中在了同一個地方。容厭很多時候都不想讓他不好的那面暴露在她面前,那些事情在他潛意識裡應該也是猙獰的,嚇人的,卻又讓人渴望的。他先前沒讓她感覺到過,可是他每次都難免有有反應,而這一回,他沒有遮掩。晚晚怔了一下,她腰間的束帶被抽開,中衣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
她驀地抗拒起來,手擋在自己和他之間。
容厭握住她的手腕。
他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比絕大多數郎君都要高大的男人,最開始他或者攙扶她、或者握著她手腕,他稍微收不住力道,就會讓她手臂上留下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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