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筆,也像每一刀,一下一下,將他一塊一塊。剖開
最後一筆落下,晚晚後退了一步,專注地欣賞。
她看過不少人的身體,有高門大戶,也有販夫走卒。不過是兩隻胳膊、兩條腿、一張臉,看多了,也沒有多少觸動。
可這樣好看的一具身體確實難得。
她的每一筆精確貼合他的骨骼和肌肉,一層疊加上一層,純粹意義上的美。
容厭唇上原本那點淡粉似乎也消失不見,只剩下慘澹的青白。
他不能去深思,頭疼到眩暈。
又疼,又冷。
晚晚道:「去軟榻上吧。」
容厭看了眼幾步之外的軟榻,又垂眸看了一眼他的衣物,沒有去撿,走到軟榻上躺下。
晚晚剛一站起身,走到軟榻邊上,便聽到白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娘娘,我帶了些糕點過來啦!」
容厭看向書房的隔扇門,微微錯愕。
晚晚抓起她椅背上搭著的氅衣,從下而上地遮到他身上。
這是她的氅衣,他比她高出許多,氅衣遮住他的腳,往上便只能到他胸口下面。
晚晚傾身伏到他身上,用衣袖遮擋住他的胸膛和半張臉上的墨痕。
容厭看著驀然貼近的她。
晚晚出聲道:「不要進來。」
白朮剛推開一條門縫,看到地上地上堆疊的玄衣,沒再看到更多,便立刻轉過身。
晚晚看到這門縫很快合上,被人在外面用力關地緊上加緊。
白朮會在外面守著,不會讓人靠近。
晚晚轉過頭,視線平齊他的鎖骨。
看著這幾道疤,想像得到他曾經經歷過什麼。
晚晚看了一會兒,道:「這疤,去了吧,不好看。」
這疤痕,確實對他身體的美感還是有些影響。
容厭應了一聲,「好。」
晚晚繼續看著他的臉,而後抬起手,按在他唇上,用力摩挲了幾下,直到他唇瓣不再是那麼慘澹,被揉出些許血色。
這樣淺淡的唇色,和他的容貌不相稱。
這次他抬起手腕,晚晚看著他手腕上的紅腫和墨色線條,從他身上起來,沒有將氅衣拿開。
她尋到一方矮凳,搬過來,便握著他的手腕,放到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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