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群玉笑了出來,「陛下所中的毒我也是清楚一二的,那麼棘手,娘娘可解……這真是這幾年裡,讓人從未想過的幸事。不過再難以想像,娘娘的話,也比陛下可信多了,陛下一定能更夠化險為夷。」
聽到這句,晚晚雖然覺得同樣難以置信,居然能說她是幸事。
可她又有些想笑,唇角輕輕抿著彎起。
微微笑出來之後,她好似被這一絲笑意感染了一般,心情也輕鬆起來。
張群玉這樣的人,和他相處,好像怎麼都能輕鬆快意起來。
說起這些醫毒,晚晚想起來,她還得告知張群玉,「綠綺今後如何學醫,我都初步想了想。在我這里,我可以盡力教她如何用針、用藥,不過紙上得來終覺淺,究竟如何辨證論治,我講授再多,也不如她親身去感受。我會安排她去江南,在我一個師兄開的醫館之中……」
她忽然停頓了一下。
若是兩個月之後容厭會說到做到,那,她自由了,她可以親自帶著綠綺行醫。
晚晚怔愣了好一會兒,胸膛中忽然升起由衷的欣喜,她低眸淺笑起來,嗓音也輕快了些。
「我也可以帶著綠綺在外游醫。」
張群玉眼眸頓了頓,眸中划過一絲訝異。
娘娘,她日後可以自由在外了?
如今還不是兩個月之後,可今日晚晚總覺得,這一次,容厭應該不會騙她。
晚晚高興起來,「我的師父常常押著我義診,雖然無趣還累,卻總能看到幾例新鮮的病人,有了徒弟,我也可以帶著她義診,看到更多新奇挑戰的病……」
她忽然頓了頓。
她面前的張群玉是真的「義」,她只是為了她的醫術。
對比這樣鮮明,晚晚抿了抿唇,忽然不想再說了。
越發顯得她徒有術而無心。
張群玉眉梢微微動了下,笑了出來:「娘娘是不是對自己太過苛責了些?」
晚晚沒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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