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小黃門敲門道:「陛下,娘娘,藥好了。」
晚晚如獲大赦一般,立刻讓人進來,將藥端上來。
藥汁經過甘草和冰糖的處理,此時深褐的顏色稍稍透明光澤了些,旁邊擺放著幾枚糕點。
小黃門退下之後,容厭不再說話,靠著窗台,窗外的微風將他的長發吹拂地輕輕飄揚起來。
晚晚抿了抿唇,催促道:「容厭,喝藥。」
容厭撇過頭,道:「難喝。」
晚晚蹙眉。
他怎麼,也變得那麼挑剔?
都已經加了冰糖了,他還想讓藥比糖水還好喝嗎?
看了一眼他被燙傷的左手,晚晚執起勺子,攬袖傾身,將一勺藥汁湊近他唇邊。
「張嘴。」
容厭愣愣看著他面前的藥勺。
晚晚最開始是怎麼讓他注意到她的?
後宮一片死水,什麼理智的考量,在他眼前都單純地一眼就能看穿。而她莽撞地就像落入漆黑池沼中的一道光、一陣風,讓他很難不注意到她。
後來總是一次次地讓他失落再讓他驚喜,人與人之間的拉扯和若有若無才最撩人。
遊刃有餘的總是漫不經心上場的局外人,她這一點做得很好。
他習慣了她的牴觸和厭煩。
她不要忽然對他好啊,這樣,他先前的決心,很容易就會被她推翻……
他不能,那麼輕易就被動搖……
思來想去,容厭最後還是不自覺張口,含住藥勺前端,將藥汁抿入口中。
還是忍不住。
她這樣照顧他。
他的力道很輕,這力道卻能清晰地沿著藥勺,傳遞到她的手中。
他的眉毛和睫毛都是漆黑的顏色,眉眼濃麗殊艷,蒼白的唇瓣含著藥勺,唇瓣微微的下陷,可以讓人想像得到,親吻上去的柔軟。
她畢竟和他曾有過非常親密的時候,親吻,擁抱,同塌而眠。
(審核同志,這只是餵藥,沒有一點隱喻,不要有太多聯想。)
縱然情感上冷漠淡然,可是她的記性也很好,她與他身體上親密的記憶絲毫沒有消減。不管怎樣,那些親密帶來的對彼此的不同,再怎麼也無法抹去。
比如她看到他這般含著藥勺,總會想起,她曾深深吻過他,呼吸交融。
她和他一點也不清白。
晚晚捏著藥勺的手指用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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