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眨動了一下眼睛,她只輕輕道:「你可以有那麼長遠。」
容厭垂下眼眸,只微微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他想要告訴她、交給她的,她會慢慢知道的。
夜漸漸深了。
他一日裡清醒的時間不多,大部分政務交由張群玉和幾位重臣,按照他先前規劃出的一同處理。
他帶來的,都是必須要他來做的,並不算多。容厭一口氣寫完剩下的摺子,便側過臉頰看了她一會兒。
晚晚目不斜視,八風不動地認真看醫書。
他和她並排坐著,這樣近的距離,中間卻好似有一條清晰的楚河漢界。
容厭清晰感覺得到,她對他也溫和起來,可這是不含有任何遐思的溫和與耐心,就像是面對她不怎麼配合的病人。
容厭垂下眼眸,想了一會兒,凝望了她一下,便出了一趟門,隨後到床邊放了些東西,便直接去到盥室沐浴。
晚晚又看了一會,等她有些犯困,洗漱過後,容厭也已經沐浴完從盥室中出來,身上披了一件垂順而單薄的寢衣,只以腰間一根束帶繫著。
他擦淨了發上滴落的水珠,走到晚晚身邊。
他的氣息更加直接地撲面而來,晚晚垂著眼眸,她也換好了衣物。
和往日一樣,單純一同就寢,也沒什麼。
當他的手忽然攬上她的肩頭,她僵了一下。
就算兩個月之後她和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她此刻也是他的皇后。
他也不再像往常那麼令人討厭。
容厭攬著晚晚往床邊走過去,嗓音含著笑意,「不看長遠,只爭朝夕。」
晚晚看到床頭擺放著一截細繩,一條紅綾。
她視線落在這兩個物件上面,凝了凝。
……他還專門出門去,拿到床邊的,便是這些嗎?
容厭拉著她到床上,勾起床幃的簾勾也是彎月的形狀,他目光掃過這處殿舍,合上了鸞帳。
他終於問了滿殿的月亮紋飾,「很喜歡月紋嗎?」
沒有等她回答,他手指落在她頸後,貼近的氣息卻沒有對她的侵略意味。
儘管如此,密閉的空間中,晚晚手指悄悄收攏,心跳還是漸漸快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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