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如常,懨懨懶散地靠在床頭。
瞧見她瞪大了眼睛,站在門邊望著他,容厭溫聲道:「去換衣出宮吧。不要放心不下我,藥我會用,餐食也會按時吃,我自己一個人也都可以的,你不用拘著時間。答應過你,不會再那麼多事,我沒忘的。」
晚晚徹底轉過了身子,看著容厭就像是看著什麼新奇的東西。
他任她看著,還會催促一輛句,讓她早些出門。
晚晚懵了一瞬過後,便只覺得荒謬。
「容厭,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話嗎?」
容厭望著她,笑了笑,道:「應當是還算懂事的話。」
晚晚驚得嘴巴也張開了些。
他都在說些什麼?
她怎麼越來越覺得奇奇怪怪?
他和她的身份仿佛互換了一般,他成了家中賢惠大方又病弱嬌貴的妻子,丈夫出門去見紅顏,還體貼地讓人放心不要記掛。
晚晚打了一個寒戰。
不管怎麼想,都奇怪極了。
她還沒能完全適應這種奇怪的想法,容厭卻好像以及完全代入了這種角色之中。
「若嫌每次見你師兄還要出宮,也可以將他請回宮中款待。宮中閒置的殿舍非常多,你可以挑一處給他。」
晚晚心底好像在被什麼撓動,讓她覺得又癢又發軟。
她愈發覺得難以理解,「容厭,你是背著我偷偷喝酒了嗎?」
容厭咳了兩聲,這次沒有吐血,唇瓣卻還是紅潤了些,帶著病態的過分綺色。
晚晚的情緒像是被什麼鉤子勾住,看著他的目光更加難以置信。
他有氣無力道:「沒有。」
晚晚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怪異,道:「你有話直說好不好?」
容厭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我說得很直接了啊。」
晚晚有些氣,「你方才說的都是心裡話?」
容厭眼眸低垂,似是失落。
「是心裡話,只是沒有說完。」
晚晚洗耳恭聽。
容厭輕輕道:「只要你高興,你想怎麼做都行。立刻去見他、一日不歸家、將他領回宮中……我雖然不願意你這樣做,但就算你真的將他帶到我面前,我也不會阻撓的。我會嫉妒楚行月,可我也不會對他做什麼,嫉妒也只會是我自己藏在心裡的情緒,不會影響你,也不會對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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