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你對我不公平。」
他笑了一聲,「容厭他對你好嗎,他多少次讓你置身危險之中。那麼多年,我只錯過一次,你就要殺我。我不騙你,不管我在做什麼,我只是想讓你與我今後能擁有一個光明正大、既往不咎、平安順遂的未來。」
他喚她的名字,「駱曦,我有多喜歡你,你當真是看不到嗎?」
晚晚低垂著眉眼,眼底壓著濃重的疲憊。
他的真心和利用,她都看得到了。
他的真心,要她接住,往她肩上壓下沉沉的重量。而容厭卻說,他的喜歡和她無關。
兩相對比,她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楚行月看到晚晚又想要儘快離開,抬手捂住眼睛,擋住漫溢出眼中的晦暗神色,慢慢笑出來。
「你是我無論生死都不可能不喜歡的人,可我也有不得不做的事,只因如此,你便要……再也不理師兄了嗎?」
何曾想過今日。
早早就綁在兩人身上、纏繞那麼多年的紅線,原來也沒有那麼牢固。
晚晚知道她想知道的不會有回答,便也沒有問出口,他不得不做的事是什麼。
楚行月看著她轉過身,輕聲道:「我不會再將你牽扯進來,那今日會不會又是離別之前的最後一面?你我如今都是未來不定的人,待到上陵事了,我便只是屬於駱曦的邢月,你……還要不要?」
「曦曦,不要放棄我。」
她是他那麼多年的欲和愛,是他過去一帆風順時,心尖上乾乾淨淨、唯一不迷失的錨點,是他坎坷時,除了仇恨以外唯一的寄望。
他也曾看到過天地與萬民,不過,那都已經是記憶里很久遠的事了。
如今,他只為復仇和駱曦而活,是他每一次呼吸的念想。
-
晚晚回到宮中,天色卻還早,距離正午還有好一會兒。
椒房宮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許是終於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地方,回到了她滿是醫藥可以沉浸的天地,在宮外滿心的疲憊,此刻漸漸安定下來。
一路上看到宮人竊竊私語,一直等她走到寢殿門口,卻也只看到門邊站著一臉複雜神色的太醫令。
看到她回來,太醫令剛想開口與她聊一聊陛下的身體,話到口邊,卻又想起,皇后在擁有醫者身份的同時,她也是陛下的妻子,她剛一回來,比起同他聊些用藥之事,定然更應該先去看一看陛下。
太醫令見禮後,便側開身子,讓出寢殿門口的路,簡單交代道:「老夫只是為陛下處理了骨裂骨折的外傷,止了血,不曾用針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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