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動作,珍重又愛憐。
她愣了愣,先是因為他的觸碰閉了下眼睛,而後漂亮的眼睛大大地睜圓了,怔怔看他。
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明明是沒有包含半點狎昵半點欲望的觸碰,她的情緒卻好像被這輕輕蹭的這兩下挑動起來。
好像吃了一顆半熟的梅子、帶青的蜜桃,青澀,酸甜。
晚晚心有些亂,呼吸似乎都灼熱起來,急於從這纏綿的氛圍中脫身出來,她盡力淡然道:「你……想知道什麼,關於你的身體,你都可以問我的。我知無不言,不會瞞你也不會騙你。平日裡,你不是不關注他自己的身體如何嗎?」
容厭順著她的意思,低眸又看了看手裡的書冊,他一整日勞累,眼前疲倦地發白。
「裝腔作勢而已,你的醫書,我看得不輕鬆。」
晚晚聽到這話,忽然就想起來他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那些她從沒有聽過的溢美之詞。
她下意識揚了揚唇角,想了想,道:「我從小到大都在學習醫術,若你輕而易舉就能掌握我如今所鑽研的,那我這些年,是不是太沒用了些。」
她故意學他說話,遣詞用句都一模一樣。
容厭也想到了這一遭,怔了怔,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
晚晚既然將話說了出來,那她的態度也是鄭重而認真的。
他政務上都能教她讓她上手,那她也不會藏私。
晚晚將自己寫下的手札推到他面前。
「這些你都可以看,有哪裡看不明白,我可以教你。」
容厭順從低眸,去看她的字跡。
她的字跡他早就已經爛熟於心。
他曾經藏下過她開出的治療瘟疫的手稿,這份心思他在當時既想藏著還想計較,此時想來,青澀幼稚地讓人想要發笑。
前段時間,她本不需要那麼辛苦,不僅要幫他處理政務,還要顧著他的身體,她日日睡眠都少得可憐。晚上琢磨他的藥方時,紙面上的字跡也不工整,睏倦至極的狀態下,寫出來的字撇捺幾乎都要連在一起。
容厭看著她的字跡,眼前好像能看到她是用怎樣的神情、怎樣的姿態去寫下。
不管她對他有幾分在意……總歸,這段時間裡,楚行月都沒有他重要。
容厭心底不可抑制地滋生出更大的貪念,他拉住她的手,晚晚便順著他的力道坐到他身邊。
他攬著她的肩,環抱著她的力道不大,她整個人卻都被圈在他懷中,心底那個怎麼也填不滿的溝壑,在此時被短暫盈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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