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將話說完,「我放心不下你的身體。」
容厭抬起手腕,放在她面前。
晚晚熟練地將手指按上他的脈搏。
容厭道:「你看,我如今沒什麼不妥。就算放心不下,宮中還有太醫令。」
太醫令的醫術也是當世至高之一,單純論醫術,晚晚不會懷疑太醫令不足以應對突發的狀況,只是……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缺席。
手指下的跳動虛弱卻平穩,他的身體正在慢慢將那些毒素消解。
容厭道:「原本,我們的約定是二月廿五,祭典在廿七。我那時以為,我來得及的。」
只是如今為了將他身體里的毒解乾淨,原定的日期到了,他還在解毒,而眼下就要面臨祭典,他卻無法經受太大的勞頓和行程。
晚晚怔了怔。
沿著他的話正常推想——若是,二月廿五她真的走了,廿七,他便會按照預定的時間,前往祭典,他還會是朗朗清舉、如日中天的帝王。
其實,她的離開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這是應該的,是容厭作為帝主,應該摒棄太多情緒,應該去做的。
他一直都能做得那麼好。
晚晚心中有些亂,她立刻在心底質問自己,難道她想聽到,他因為她要走,而失魂落魄無心朝政嗎?
她抿緊唇,低聲道:「一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當日去了,當晚便回來。」
容厭笑著嘆氣,「你還是答應了。」
話都到這份兒上了……
晚晚仰頭看他,「不然呢?」
容厭輕輕皺眉,微微委屈,「我解毒也就這兩三日了,你要去一兩日,回來之後,你我就沒有多少時間了,你都不會捨不得我。」
晚晚聽了這話,臉頰一瞬間漲熱起來。
控訴她不會捨不得他?
這……她為什麼要捨不得他?區區一日而已。
容厭像是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隨後便細細說了她需要去做的事,晚晚仔細看著案上這份文書,認真與他確認了細節,敲定了明日代他去徽山主持祭典一事。
談完正事,容厭將書案上處理完的政務分門別類放好。
晚晚眼中閃過一絲輕鬆。
在她睡著的這段時間裡,容厭將今日的政務都已經自己做完,那就意味著,她就不必再困於這些案牘之間了!
容厭瞧出她的慶幸,有些想笑,索性讓她繼續坐在他腿上,問道:「既然已經無事,那出宮走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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