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確實有一陣子沒有見到,她也不覺得。
看到兩個人在同一桌上,晚晚走到容厭身側坐下。
連續幾次出宮都能遇上楚行月,不管到底是巧合還是預謀,晚晚都難免警惕起來。
她在提防,提防楚行月會做出什麼來。
不動聲色觀察過周圍,她看到容厭面前的酒杯,眼眸定了定,抬手拿起在自己鼻下晃了晃,而後小小嘗了一口。
是她極為熟悉的秋露白,江南特有的美酒,沒加別的什麼東西。
晚晚看著酒樽中的清液,只嘗了這一口,便放下。
楚行月看著她的動作,眸色微微深了深。
容厭側頭含著笑意看她,「我沒喝。」
晚晚不動聲色去握他的手腕,又探查了一番脈象,都還是在合理的範圍內。
檢查完這一番之後,她又問:「我不在的這一會兒,還有發生什麼事嗎?」
楚行月在對面安靜地看著她。
容厭道:「沒有了。」
晚晚總算放下心,又看向楚行月。
楚行月望著她,像是看她在徒勞費力的好笑,他繼續他的話題道:「曦曦,前幾次,你我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連話都說不上幾句,短短一面就只能匆匆結束。」
楚行月自斟自飲,這酒算不上烈,卻也不是不醉人,他已經飲了許多。
像是醉了一樣,他低聲笑了笑,「怎麼會這樣呢?過去那麼些年,我哪裡想過,你我有一日會連話都說不上。」
各種各樣的原因,總歸都離不開容厭的干係。
晚晚怔了怔,容厭從她手中將酒杯接過來,讓人重新上了些溫和的花果酒,而後直接將這酒樽放到自己面前。
楚行月看著容厭的動作,笑了下。
他重新找來一枚酒樽,為晚晚倒了一杯酒,道:「曦曦,這不是你喜歡的酒嗎?」
秋露白,的確是她喜歡的。
此時被當著容厭的面提起,晚晚忽然如鯁在喉。
在江南時,她也曾偷偷去喝酒,被師父發現了,倒也沒有攔她,師兄便帶她去酒莊,嘗了許多種類的酒水。
她酒量尚可,秋露白正是她那時最喜歡的。只是後來,她因為養身子的藥和酒相衝,足足病了半個月才好起來,師父便在一旁笑她不知節制。
可她沒長記性,只要想喝酒了,就必須要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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