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喜歡醉後無法掌控自己的感覺,平日裡幾乎也不會飲酒。
楚行月說這話,便是在向容厭明明白白地彰顯著,容厭還是不夠了解她,青梅竹馬永遠無法被他這一個外人取代。
良久,容厭低聲笑了一下,對她道:「原來你喜歡啊。」
晚晚沒有說謊說自己不喜歡秋露白。
只是,她心裡不安,不是很想在容厭面前,與師兄聊起過往的事。
她很少在容厭面前喝過酒,更沒有表示過她喜歡喝酒,他也就沒花心思探究在這上面。
容厭不了解,可是楚行月都知道。
容厭嘆了一聲,「我記住了,只是不要貪杯,醉後不好受。」
晚晚看著容厭輸了一籌,心裡有些悶悶的難受。
楚行月沒有糾結著這杯中物再說什麼,溫聲同她道:「你我互相都最為了解,曦曦,那麼久不見,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晚晚偶爾在夜裡處理政務的時候,也想過,她不如直接去見楚行月,當面相處,總能得到一些她憑空猜測得不到的信息。
只是,她不知道,若是她去見了楚行月,容厭會不會又出什麼意外。
先前容厭又是餓暈又是受傷,最後這段時間裡,她不見楚行月也不是什麼問題。
如今楚行月就在眼前。
晚晚的確有想從他口中知道的,她還是想再確認。
她知道,楚行月時時刻刻都想殺容厭雪恨,可是,非要這樣嗎?
前世今生改變的只有她,而上一世,楚行月引發的風波,甚至根本沒有出現在她耳中。
就算知道或許沒有多少勝算,楚行月也非要在這個時候,在北疆還有戰事的時候,和容厭真刀真槍對上?
因為她的緣故,容厭已經沒有再對楚行月下殺手了。
或許她還是情感太過淡薄,她共情不了楚行月對容厭非要玉石俱焚、不死不休的恨意,畢竟楚行月不是沒有錯處,楚氏也不無辜。
楚行月道:「我已經將江南藥廬重新盤下來,讓人恢復地和你我年少時所熟悉的一模一樣……」
他篤定了她會離開上陵。
容厭原本握著她的手,此時不自覺收緊了一下。
晚晚聽著耳邊師兄說起過去的美好之事,可此時,她卻完全沒有沉浸到美好回憶中的跡象。
容厭的手很冷,他低垂著長睫。
她和楚行月之間,是八年的相守,又許多年的分別。
而她記憶中的楚行月又那麼美好。
楚行月看著晚晚,道:「我是最了解你的。你也知道的,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攔你,我只會陪著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記得,先前你說過,你想去……」
他忽然停下,眸中含著笑意去看容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