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個眼神,晚晚立刻反手握住容厭的手,想要用她的體溫去將他的手指暖起來,想讓他知道她的態度。
容厭不應該這樣在楚行月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楚行月看著晚晚,唇邊的弧度漸漸壓下,心底焦躁地不安。
他原本便沒那麼自信的話,此時更是只能像一句調笑的試探。
晚晚有想知道的,他難道就沒有嗎?
容厭哪裡能得她青眼了?
容厭怎麼配得到她一次次的耐心和在意?
楚行月笑著道:「我與師妹聊些往事,陛下要在旁邊一直聽下去嗎?」
晚晚看著容厭鬆開了她的手。
鬆開後,他又用力握了她的手一下,站起身,神色沒有傷心,只是輕鬆道:「敘舊麼,我迴避。」
他從她身側站起身。
晚晚看著他往外邁出一步,離開這方酒桌,而後轉過身,像是要往樓下走的模樣。
她忍不住看他,若不是她一直盯著他看,她也不會注意到,他鬆手轉身之後,一瞬間握緊的雙拳。手背青筋繃起,分明已經是極為隱忍,可只看他的神色,卻又好像他一點也不介意。
他總是這樣。
晚晚算是知道了,他有多傷心,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清醒著,都不會流露出來。
他那麼虛偽。
虛偽死了。
她過去不在意他難不難過,看到他的隱忍也不在意。
可是……不一樣了啊。
他假裝地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卻不會再對她有什麼脾氣,再難受都好像從容得很。
容厭往外走,走過她身側時,晚晚深吸一口氣,忽然抬起手來,徑直去拉住他的手指。
拉著他的手指輕輕晃了下,她沒有回頭看他,低聲道:「不用迴避。」
楚行月瞧著她和容厭,臉上血色漸漸褪去,笑意也漸漸有些強撐之色。
他好像說不出那些試探的話了。
怒意和恐慌在心底瘋狂叫囂,楚行月壓著聲音的寒意和微顫,盡力溫聲道:「不需要迴避嗎?他又不是你我什麼人,過去的事,他也無法插話……」
是啊,過去的事,容厭插不上話。
也是容厭,破壞了他和她之間的過去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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