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小心翼翼地往後退卻,寬大的深衣罩著清瘦的肩頭,舉手投足都是對人渾然天成卻不知不覺的吸引。
半響,他低下眼眸,單手撩了一下衣袍下擺,而後矮下身子,看了看她的足。
白瓷般細膩柔潤的肌膚,從內透出微微的粉,他指腹捏在她肌膚之上,力道施加之下,肌膚微微泛紅。
晚晚眼瞳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下,輕輕抿起唇瓣,呼吸放輕,眼睛一眨不眨,身子亦是僵著一動也不動。
與她渾身的緊繃不同的是,楚行月從容至極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足衣,緩慢地握著她的足踝,為她將雙足的足衣穿好。
而後是繁複精美的鞋履。
晚晚渾身僵硬著,隨著他的力道站起身,提線木偶一般,任他為她穿戴整齊。
楚行月混不在意,只笑看了她一眼。
罩上廣袖裙衫,系好最後的一處裙帶,無需她做出什麼反應,他攬著她的肩,輕輕將她摟在懷中,便往外走去。
推開門,春日的陽光灑在身上,猛地看到如此春光,晚晚眼睛眯了眯,適應了外面的光線,隨後才看到,外面正候著幾人,為首的那人牽著一匹戰馬。
楚行月扶著晚晚上馬,將她圈在自己身前。
戰馬緩緩跑動起來。
他沒有說什麼。
晚晚低眸看著他箍在自己小腹處的手臂,忽然後知後覺。
——這些事,她與容厭都做過。
避暑時,她與容厭同乘一騎,後來,自從望仙台上那次撞破她與裴成蹊有往來之後,容厭除下她的鞋襪,後來也有許多次親自為她更衣換履。
那麼多回憶,楚行月就像是要一一將曾經停留在她身邊的人抹除,再重新用他的身影覆蓋上去。
戰馬腳步平穩,所到之處是軍隊平穩的致意。
從營地,到上陵城外。
不管她有意無意,她都看到了當下上陵的現狀。
外城幾乎全部失守,高高聳立在天宇之下的內城四處城門紅漆剝落,皆岌岌可危。
晚晚望著上陵城,仿佛是失了聲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醒來問時間,是她想知道晁兆是否按時到來,此時繞城巡視,是楚行月明明白白地讓她親眼去看。
看上陵的頹勢,看他的勢如破竹。
楚行月嗓音溫柔,貼在她耳邊,「我唯獨不願你有任何改變。只要你心意不曾變過,那麼,不論我此後登臨至尊抑或歸隱逍遙,你與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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