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沈春香待她的坦誠大方,她實在有愧,不敢接受沈姑娘的好意。
但是也是真心希望以後沈姑娘能有自己的一片自由天地,這樣善良美好的姑娘不應該被世俗圍困。
「殿下,沈姑娘因為後院之事被沈將軍禁在房間內,連房門都不允許出,射獵怕是要錯過了,」雲泠說,「她很喜歡這些,奴婢怕她被悶壞了。」
沈李兩家關系破裂,目的已達成。
她想向太子求個恩典,放她出來。
那些事,本不是她一個女孩兒的錯。
雲泠提起這些,面上的心疼擔憂之色毫不掩飾。
「你倒是心疼起她了,」謝珏望著她,忽然壓著眉頭冷哼,「你是不是太自視甚高了,她堂堂二品大員之女,需要你來心疼可憐?」
「更不需要你愧疚。」
雲泠覺得他的語氣莫名過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
她只是想為春香求個情而已,何至於被他如此冷嘲熱諷。
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又咽下。便打算請求告退,忽然身旁的謝珏眼神一凜,緊緊扣住她的手腕,被他帶著兩人同時快速往後退去。一陣天旋地轉,雲泠站不穩跌跌撞撞撲進他冷硬的懷抱,下巴磕在他肩骨。
這時一支利箭從門口.射進來,險險擦過謝珏的手臂直直往中央的朱椅釘去。
「殿下,」雲泠低低驚叫了一聲,看著他的手臂,「您沒事吧?」
謝珏鬆開她,低頭意味不明地看著自己被箭劃破的袖子,「傳孤重傷原地休養。王公大臣一概不見。」
後半夜,行宮燈火通明,隨行太醫戰戰兢兢進出太子寢宮,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來。
太子被刺傷重傷不醒的消息在行宮內不脛而走。
重重禁軍把太子寢宮圍得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整個行宮的宮人諱莫如深,有風雨欲來之勢。
……
另外一邊。
雲泠被疾馳的馬車甩了一路都快甩吐了。
噁心反胃,面色慘白。
整整三天三夜,連夜加急趕路,終於到了青州。
青州,是各路運輸要塞,發達富饒的魚米之鄉。
一下馬車,雲泠沒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眉頭緊皺小臉雪白,整個人像個被霜打的小白菜。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著可憐兮兮的,原本細弱的腰身又瘦了些。
她從小就被賣進了皇宮,沒出過遠門,更沒坐過這樣劇烈疾馳的馬車,完全不能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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