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晃林思索著,招過管家,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
另一邊的鏡園。
錦衣衛鎮撫使裴遠得了消息來報,「張晃林和其心腹管家還沒有放下戒心,估計會著人來探。」
「另外殿下重傷在行宮休養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定陽王接到了消息,已經在來京的路上。」
謝珏背著身,
「定陽王得知孤重傷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急需大批資金招兵買馬,給張晃林下了重令。」
「他暗地訓練的私兵,就駐紮在青州。等待他一聲令下,他的親信就會揮師京城。」
「再去給張晃林下一劑重藥。」
裴遠:「是。」
告退後,裴遠去後院找到雲泠,雙手抱拳,「雲姑姑,今晚情況特殊,還要麻煩你和殿下再做一場戲。」
然後將相應情況告知給雲泠。
聽後雲泠眉頭輕皺了皺,遲疑許久。
……
門外傳來敲門聲。
謝珏頭也沒回,「進。」
雲泠抬腿走進去,轉身把門關上,對著謝珏的背影福了個身,「殿下。」
謝珏背著身,將手中的書信放在燭火上燒乾淨,冷聲,「這麼晚了來做什麼?」
雲泠停了停,然後才猶豫著說,「奴婢聽裴將軍說,今日恐怕那位張員外會派人來查探。裴將軍說今晚我應該和殿下一處才是,避免被看出破綻。」
她現在是他的寵妾,寵到連來青州都帶上,沒有還不同睡一房的道理。
做戲就要做全套,雲泠這兩日學了不少『寵妾』技能,她一向學得好,勾人嫵媚也學得不錯,所以並沒有在人前漏怯。
但其實她也對和他共同睡在一房心有惴惴。若不是張晃林今晚會遣人來探……
她知他有多厭惡近一個宮女的身,這些時日的冷落和嘲諷,都說明了他對她的輕視和對那份微弱情意的憎惡。
雲泠無所謂也不在意,她來僅僅是想做好她作為屬下分內事。
只是擔心他會不悅罷了。
月色透過窗戶落在他半張側臉,一半隱在暗色里,光影交錯,隱隱綽綽。
謝珏沉默半晌,沒什麼情緒道,「可。」
第26章
雲泠見他沒怒,舒了口氣。
房間裡靜謐無聲,月色在緩緩流淌,氣氛不知為何有些難以言喻的。
除了剛才那個字,謝珏再沒開口。
他不說話,雲泠眨了眨眼,恭敬道,「那奴婢讓喜鵲進來布置一下。」
她想,他必定是厭惡與她同榻,她也不太想和他同床共枕,那來窺探的人總不可能進房間裡來,何況床前還隔著屏風。
